第3章

卖虎皮买人口------------------------------------------，百石村的烟囱就冒起了烟。，看着村民们围着**忙碌。，李伯拄着拐杖指挥年轻人劈柴，韩虎光着膀子，正抡着斧头砍木头，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脊梁往下淌，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虎子，” 楚乔走过去，把叠好的**皮用布包好，往背上一甩，“我去趟镇上，把这皮子卖了。家里你照看住，木头先做些木桶、木盆，让大伙儿能有家伙盛水盛粮。”，肩膀上的伤口用布条缠着，还隐隐渗着血：“乔哥，用不用我跟你去？镇上乱得很，听说有不少兵痞。不用，我快去快回。”，昨晚系统提示获得40点民心后，他试着用10点强化了力量，现在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你把家里盯紧，别让孩子们靠近灶台，当心烫着。”，又抡起了斧头，木头上的纹路被劈得整整齐齐。，手上却有准头，当年在黄巾营里，楚乔就教过他用斧头修鹿角，练出了一手稳劲。，脚步轻快。，再加上面强化的力量，他感觉自己能一口气跑上青石山。，他特意停了停，看着地里枯黄的野草，心里盘算着开春后的耕种。，最好再弄点红薯苗，这东西耐旱高产，最适合救急。 ，走了两个多时辰才到。，刻着“柳泉镇”三个字，旁边还拴着几匹瘦马，几个兵卒正盘查来往行人，腰间的刀鞘磨得发亮。
楚乔把装**皮的布包往身后藏了藏，低着头往里走。
兵卒斜眼看了看他，见他穿着打补丁的短褂，不像有钱的，挥挥手就让他过去了。
镇上比他想的热闹。
街两旁挤满了摊位，卖菜的、打铁的、说书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只是这热闹里透着股子乱劲，几个穿绸缎的富商被家丁簇拥着，对路边乞讨的流民视而不见；
拐角处，两个汉子正为了半袋发霉的米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溅了一地。
楚乔没心思看热闹，直奔镇上最大的皮货行。
那是座青砖瓦房，门楣上挂着“聚源号”的牌匾，伙计正拿着鸡毛掸子擦柜台。
见楚乔背着个大包袱进来，撇了撇嘴：“买还是卖？”
“卖皮。” 楚乔把布包往柜台上一放，解开绳子。
雪白的虎皮展开，足有小半张柜台那么大，阳光下绒毛泛着银光，额头上的“王”字纹路清晰，连伙计都看直了眼。
“白……**皮？” 伙计结结巴巴地喊，“掌柜的！掌柜的快出来！”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从后堂跑出来，凑近了仔细打量，手指在皮料上轻轻摩挲，越看眼睛越亮。
“好家伙！这么完整的**皮，得有十年以上的年头了吧？小兄弟，这皮……你想卖多少？”
楚乔没说话，他在等。
这虎皮是稀罕物，肯定能引来识货的。
果然，没过片刻，店里就涌进几个富商，都是闻着动静来的。
一个穿锦袍的胖子挤到前面，捻着佛珠：“掌柜的，开个价，这皮我要了！”
“张掌柜，凡事讲个先来后到。”
旁边个瘦子不服气，“我看这皮适合做件披风，给我家公子当生日礼物正好。”
一时间，店里吵吵嚷嚷，价格从五十贯一路涨到了八十贯。
楚乔听着心里有数，八十贯在这年头能买两百石粮食，够百石村撑大半年了。
“一百贯。” 楚乔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少一文，我就去别家问问。”
胖子脸一沉：“小兄弟，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这皮值这个价。” 楚乔打断他，指着虎皮的脊背处，“你们看这毛色，没一点损伤，连爪子上的皮都完整。现在兵荒马乱的，想再找这么张皮，难了。”
山羊胡掌柜干咳两声：“张掌柜，李掌柜，这位小兄弟说得在理。**本就少见，这么好的皮更是难得……”
最后还是那个胖子咬了咬牙：“行！一百贯就一百贯！但我要当场验皮，要是有猫腻，我砸了你这店！”
验皮的过程很顺利，虎皮确实没毛病。
胖子让人去取钱，楚乔看着沉甸甸的钱串子堆在桌上，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没要铜钱，让掌柜换成了两锭五十两的银子，揣进怀里贴身的布袋里，带着铜钱赶路太扎眼，银子方便藏。
出了皮货行，楚乔摸了摸怀里的银子，沉甸甸的压得人安心。
他试着握了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响，忽然想跟韩虎比划比划。
以前这憨货能一只手把他按在地上，现在说不定真能掰赢他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看见街角有家铁匠铺，门口堆着些打好的锄头镰刀，火星子从屋里往外冒。
楚乔眼睛一亮，走了进去。
铁匠是个络腮胡大汉，正抡着大锤打铁，汗水把他的粗布褂子浸透了。
见楚乔进来，头也没抬：“打啥？锄头还是镰刀？”
“打刀，还有枪。”
楚乔说:“刀要厚背的，够沉，劈砍有力。枪要丈二长，枪头得锋利，能刺穿铁甲。”
铁匠终于停了锤，上下打量他：“看你不像当兵的，打这么好的家伙干啥？”
“防身。” 楚乔掏出一小块银子放在铁砧上，“这是定金，够不够？”
银子在火光下闪着光，铁匠眼睛直了，赶紧把银子揣起来：“够！够够！刀要啥样的柄？枪杆用枣木还是柘木？”
“刀柄用牛角的，防滑。枪杆用柘木，结实。”
楚乔想了想，补充道，“三天后来取，我再给你这么多。”
铁匠笑得见牙不见眼：“没问题！保证给你打得趁手！”
从铁匠铺出来，楚乔直奔粮铺。
买了五十石小米和二十石麦种，让掌柜雇辆车送到镇口等着。
粮铺掌柜见他出手阔绰，一口一个“爷”地喊着。
楚乔没心思应付，付了钱就往外走。
刚到镇口，就听见一阵哭喊声。
一群女孩子被绳子捆着，跪在一辆板车上，个个瘦得只剩皮包骨，头发枯黄，身上的衣服烂得遮不住身子。
旁边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手里拿着鞭子，正唾沫横飞地吆喝：“看看！都是好货！十贯钱一个，买回去干活、生娃都行！”
板车周围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的，却没人敢出声。
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汉想上前说什么，被汉子一鞭子抽在地上：“老东西，想多管闲事？”
楚乔的脚步顿住。
他看着板车上的女孩子，最小的看起来才十岁出头，正抱着旁边一个稍大些的姑娘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眼神里的恐惧和绝望，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
黄巾兵败后，流民被当成牲口一样买卖，人命贱得不如一头猪。
那时候他管不了，也没能力管。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怀里揣着银子，手里很快会有趁手的兵器，身后还有等着他回去的百石村村民。
楚乔握紧了拳头，往前走了两步：“这车上的人，我买了。”
那几个汉子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
领头的刀疤脸上下打量着楚乔，眼神像看个傻子：“你知道这一车多少人？二十七个！你买得起？”
楚乔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地上。
银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尘土里滚了两圈:“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