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境同行------------------------------------------，看向身边的宋凛。，正朝着霜渊秘境的方向赶路。，但她的话始终很少，大多数时候都在沉默地赶路，偶尔开口也只是简短的“前方有危险绕路”之类。。她前世见过太多性格各异的同事，沉默寡言的人反而最好相处——至少不会在背后捅刀子。“宋凛。”她忽然开口。“嗯。袭击你的人，你知道是谁吗？”，随即继续向前。“不知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对方的功法很杂，不像是寒渊宗的路数。”宋凛顿了顿，“但他对我出招的方式很熟悉，像是提前研究过我的弱点。”。——这说明袭击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在原书里，宋凛被**虽只是写了一部分，但寒渊宗内部并没有认真追查，只是草草了事。现在看来，那个“**”很可能就是寒渊宗内部的人谋划的，甚至可能是宋凛认识的人。“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但没有证据。”
“那就去找证据。”
宋凛侧头看了她一眼，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好像比我还上心。”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上官瑶笑了笑，“看到不公平的事就想管。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改不了。”
宋凛没有再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一些，与上官瑶并肩而行。
又走了半日，两人在一处山涧旁停下休息。
上官瑶从储物袋里取出干粮和水，分给宋凛一份。
宋凛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常年在冰原上修炼的剑修。
“你进霜渊秘境到底是为了什么？”宋凛忽然问。
上官瑶咬了一口干粮，含糊不清地说：“就是找一样东西啦。”
“什么东西？”
“说了你也不信。”
“说说看。”
上官瑶想了想，决定半真半假地说：“上古冰系修士的传承。”
宋凛的手微微一顿。
“霜渊秘境里确实有上古冰系修士的遗迹，但几百年没有人找到过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找到？”
“凭我母亲给我的地图。”上官瑶从袖中取出林伊给她的那枚玉简，“她年轻时进去过，在里面发现了一处遗迹，但当时她的修为太高，被秘境规则排斥，没能深入。她画了地图给我，让我有机会去看看。”
这是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林伊确实给过她地图，地图上确实标注了一处遗迹。但上官瑶进秘境的真正目的不是遗迹，而是确保宋凛的安全。
“你进秘境，就为了帮我找传承？”宋凛的语气有些复杂。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上官瑶没有否认，“你是冰灵根，得到冰系传承对你好处最大。我是水灵根，沾点边，但主要还是帮你。”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宋凛放下手中的干粮，认真地看着她，“我们素不相识，你救了我的命，现在又要帮我找传承——你到底图什么？”
上官瑶被问住了。
她总不能说“因为我知道你以后会死得很惨，我是来救你的”吧？
“我图……”她眼珠一转，“我图你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就行。”
宋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最终，她移开目光，重新拿起干粮。
“我不会忘了你。”
上官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就说定了。”
三天后，两人抵达了霜渊秘境的入口。
那是一片广袤的冰原，冰面上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石门前方已经聚集了上百名修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等待秘境开启。
上官瑶扫视了一圈，心里默默记下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面孔。按照原书剧情中，背后的那个人会在秘境中再次对宋凛出手，但上官瑶不确定那个暗指是否就是之前在野外**宋凛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人很多。”宋凛站在她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进去之后跟紧我。”
“放心，我这条命金贵着呢，不会乱跑的。”
宋凛看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
“轰——”
石门上的符文突然全部亮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冰面开始震动，石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一片幽蓝色的光幕。
秘境开启了。
修士们纷纷朝光幕冲去，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光芒中。
宋凛握住上官瑶的手腕：“走。”
两人一起冲入光幕。
上官瑶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被巨大的力量撕扯。她紧紧抓住宋凛的手，闭上眼，任由那股力量带着她在虚空中穿梭。
不知过了多久，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她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巨大的冰柱从地面延伸到天空，冰面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幽蓝透亮。远处有冰瀑从悬崖上倾泻而下，却听不到水声，只有冰晶碎裂的细碎声响。
霜渊秘境。
宋凛站在她身边，手已经按上了剑柄，警惕地扫视四周。
“没人。”她松开上官瑶的手腕，“传送是随机的，我们运气好，落在一起。”
上官瑶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在附近后，从储物袋中取出林伊给她的玉简，注入灵力。玉简亮了起来，显示出秘境的地图。
“我们现在在秘境的西南边缘。”上官瑶指着地图上一个光点，“核心区域在北面，大约需要两天路程。遗迹就在核心区域。”
“两天。”宋凛估算了一下，“秘境开放时间是七天，时间够用。出发吧。”
两人踏上了冰原，朝秘境深处前进。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上官瑶忽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右前方传来。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宿主，前方三百米处有生命迹象。灵力波动很弱，不像是修士，更像是灵兽。”系统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有灵兽的地方，往往有天材地宝。”上官瑶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们向右前方走。”
宋凛没有反对。
上官瑶小心翼翼地用灵力感知波动的源头，步子越来越慢。
绕过一座巨大的冰柱后，眼前出现了一个冰洞。洞口直径约两米，向内延伸，幽深的黑暗中隐约能看到淡蓝色的光芒。
“冰涎草。”上官瑶压低声音，“洞里有冰涎草。”
冰涎草是炼制冰系丹药的核心药材，在外界价值连城。
玄药宫的库房里也只有三株啊。
“里面有三头冰狼。”宋凛闭眼感应了一瞬，“都是筑基大**的修为。”
三头筑基大**，对一个金丹后期的剑修来说，不过是几剑的事，但是现在的她已被压制了修为。
宋凛依旧拔出剑，走进了冰洞。
片刻后，冰洞中传出冰狼的怒吼和剑刃破空的声音，不到二十息，声音停了。
宋凛从冰洞中走出来，衣袍上沾了几滴蓝色的灵兽血，身上还有几条被冰狼抓伤的痕迹，上官瑶看着那个痕迹一点点自愈，一点也不惊奇。
宋凛看着她看自己的伤口，问道：“你竟不觉得奇怪我有自愈能力。”
上官瑶讪笑了两下，心里想：“我总不能说我已经知道所有事了吧。”
“确实挺稀奇的哈。”
宋凛没管她的奇怪之处，而是把手中攥着三株散发着寒气的冰涎草递给了上官瑶。
“给你的。”
上官瑶接过冰涎草，小心地收入专门的玉盒中。
三株冰涎草，每一株都品相极佳，放在外界至少值三千灵石。
“谢谢。”她说。
宋凛已经转过身，继续向前走了。
上官瑶看着她的背影，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上官瑶注意到，她的左肩在挥剑时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那是之前被**者击中的位置，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经脉的损伤还需要时间修复。
“宋凛。”上官瑶加快脚步与她并肩，“你的左肩，是不是还在疼？”
宋凛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
“经脉受损不是外伤，光靠自愈不够。”上官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递过去，“这个，每天一颗，连服七天。我娘炼的，外面买不到。”
宋凛接过丹药，看了看，没有立刻服用，而是收进了袖中。
“你不怕我下毒？”上官瑶半开玩笑地说。
“你要杀我，那天晚上就可以不救。”宋凛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没必要跟着我跑三天再下毒。”
上官瑶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继续赶路，脚下的冰原渐渐变成了冻土，温度比入口处低了不止一倍。
上官瑶虽然是水灵根，天生亲水亲冰，但筑基大**的修为扛不住这样的严寒，不得不催动灵力护体。
宋凛察觉到了她的状况，忽然停下脚步，解下自己的外袍扔给她。
“穿上。”
外袍入手冰凉，但内里附着一层薄薄的冰灵力，反而将外界的寒气隔绝开来。上官瑶愣了一下，抬头看宋凛——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却丝毫不觉得冷。
“你怎么办？”
“我不冷。”
宋凛说完就继续向前走了，根本没给上官瑶拒绝的机会。
上官瑶抱着那件蓝白黑相间的外袍，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赶紧追上去披在身上。外袍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像雪后松针的气息。
“谢了。”她追上去说。
“嗯。”
沉默又持续了一阵。
上官瑶不是一个能忍受长时间沉默的人。前世在公司里，她能在茶水间跟任何一个人聊上半个小时，从天气聊到股票，从股票聊到甲方那些令人窒息的操作。现在虽然穿越了，但这个毛病一点没改。
“宋凛，你们寒渊宗平时都做什么？就是天天练剑吗？”
“嗯。”
“不无聊吗？”
“不。”
“那你们宗门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比如后山啊，温泉啊，藏经阁啊——”
“没有。”
上官瑶噎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那你平时除了练剑，还有什么爱好？”
宋凛的脚步终于慢了下来。
她想了想，说：“看雪。”
“看雪？”上官瑶眼睛一亮，“我也喜欢看雪！不过我以前住的地方不怎么下雪，一年也就一两次，每次下雪我都激动得不行。”
“以前？”宋凛抓住了这个词。
上官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补救：“就是以前在玄药宫嘛，玄药宫四季如春，很少下雪。”
宋凛没有再追问，但上官瑶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