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往禁地------------------------------------------。，昏迷了整整五天。，但即使如此，他醒来后也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下地走动。，然后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他喝完。，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地做着这些琐碎的事情。，巴达克终于能够站起来正常走路了。，肋骨和左臂的骨折处仍在隐隐作痛，但他已经等不及了。，站在小镇边缘的土路上，仰头看着天空中那些旋转的星云。“托尔，”他叫了一声。，手里拿着茶杯。“你说的‘壁’，我现在能感觉到一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惊讶和欣慰的神情，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正在缓慢地变为现实。“你感觉到了？”，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像是在空中摸索什么。，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体力上的消耗，而是精神力上的。
他在用他那尚未完全开发的感知力，去触摸维度之间的那层薄膜。
“在那里，”他低声说，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很远的地方……不是空间的远方，是……另一种远方。像是一层透明的墙，摸不到，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他睁开眼，看向托尔。
“要打破它，我需要的不只是力量。”
托尔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
“你已经开始明白了，巴达克。力量是打破墙壁的锤子，但如果你连墙壁在哪里、墙壁是什么材质、墙壁的弱点在何处都不知道，你就是有毁灭宇宙的力量，也打不中目标。”
“那我该怎么做？”
托尔沉默了很久。
夕阳的橘红色光芒落在他的白发上，将那些银丝染成了淡金色。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散发着淡淡蓝光的徽章。
“这是符文师之间的信物。持此徽章者，可以进入藏书馆的禁地。那里有关于‘维度和能量’的上古文献，是我花了三十年才整理出来的。”
他将徽章递给巴达克。
“去吧，赛亚人。你需要知识，就像你需要力量一样。”
巴达克接过徽章，低头看着那个在掌心中微微发光的物体。
符文师的标志，一个由无数细密线条构成的、类似于螺旋的图案，简洁而深邃。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知识”这种东西的重量。
不是书本的重量知识的重量，而是“不知道就无法变强”的那种重量。
“谢谢，”他说。
这是他来到这个维度后，第一次对托尔说这两个字。
托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温暖而满足，像是一个老人看到自己种下的种子终于发芽时的那种纯粹的喜悦。
“不客气，”老人说，“赛亚人。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
符文师藏书馆坐落在小镇以北三十里的一处峡谷深处。
巴达克出发时天还没亮，橘红色的晨曦刚刚从星云边缘渗透出来，将大地染成一层淡淡的金粉。
他几乎是跑着去的。
伤刚好，身体还有些僵硬，但他已经受够了等待。
格鲁姆那一战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维度，光靠蛮力远远不够。
格鲁姆的力量未必比他强出多少，但那种覆盖式攻击、那种几乎无法闪避的范围打击，靠的不是能量大小，而是对“气”和“空间”的更深刻理解。
他要学那种东西。
峡谷的入口被两座巨大的石像守卫着。
石像的造型怪异，不是人形，不是兽形，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扭曲的几何形体，像是用无数个多面体拼凑而成。
它们的眼睛是空的，但在巴达克走近时，那空洞的眼眶中忽然亮起了幽蓝色的光。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石像上释放出来，像是一堵墙挡在了他面前。
巴达克没有停下脚步。
他掏出了托尔给他的那枚徽章，举在身前。
徽章上的符文图案在他掌心发热，幽蓝色的光缓缓亮起，与石像眼中的光芒产生了共振。
压力消失了。
石像眼中的光芒熄灭，恢复成两个空洞的凹陷。
峡谷入口的岩壁上，原本与周围融为一体的一道石门轰然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阶梯很长，盘旋着深入地下，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发着柔和白光的晶石灯。
巴达克走在其中，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某种古老的、被时间遗忘的知识殿堂。
他走了大约十分钟，阶梯终于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图案，比他见过的任何文字或符号都要独特。
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
它们在缓缓流动，像是活着的生物，沿着门的表面蠕动、交织、分离，仿佛在演绎某种永恒的舞蹈。
巴达克站在门前，凝视着那些符文的运动。他的战斗本能告诉他，这扇门在测试他。
不是测试他的力量，而是测试他的“识别能力”。
“我该怎么做？”他低声自语。
徽章在他手中发光，像是在给出提示。巴达克举起徽章，将它贴近门上的一个凹槽。
形状和徽章完全吻合的凹槽。
门没有开。
相反，那些符文突然停止了运动，所有的线条同时指向门中央的一个位置，聚合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类似于眼睛的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