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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重金属不是开玩笑的。

我翻出手机，找到市医院神经内科的号码，准备预约。

我妈瞪我：

「你给谁打电话？」

「医院。爸和涛得去做个检查，查重金属——」

话没说完，我妈一巴掌扇过来，手机飞出去，磕在墙上，屏幕碎了一道缝。

「干嘛？！」

「大过节的，你咒谁死？！」她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好好的，你弟好好的，你非要带他们去医院？你是不是盼着家里出事？」

「妈，那是重金属！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

「你闭嘴！」我爸这回不喝粥了，脸黑得像锅底，「你读个研究生就了不起了？回来咒**？」

「我没咒你，我是——」

「你是啥？」李涛皱着眉头，「姐，你能不能消停点？大早上吵吵，现在又要去医院，你是不是嫌家里不够乱？」

我妈站在最前面，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和你弟要是去医院，你这辈子别进这个门！」

「妈，那里面有****，有氯化汞，是剧毒——」

「剧毒？那你咋没毒死？」我爸冷笑了一声，「你在实验室天天摸那些东西，你咋不中毒？你骗谁呢？」

「我是戴手套做的实验！你们是直接吃进去了！」

「行了行了。」我妈一把推开我，「你就是嫌家里不够热闹，非要把事情闹大。你从小到大就这样，什么事都要搞出动静来。」

我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小学三年级，我考了全班第一，拿回奖状。我妈看了一眼，说「有什么用」，转身去给我弟削苹果。我弟考了及格，她买了整个蛋糕庆祝。

初中住校，我每个月生活费五十块，省着花。我弟每天十块零花钱，不够了再要。我妈就只说「你弟在长身体」，他长了快二十年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