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踩着一具又一具神魔的尸骸。
“萧寒！”玄霄真人的声音拔高了，“我问你话呢！”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笑了：“师尊，你慌什么？”
“放肆！”凌霜从我身后冲了过来，手中长剑裹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我后心，“你一个被废的废物，也敢对师尊不敬！”
头都没回。
我抬手，反手一巴掌。
掌风还没碰到他，剑气就像纸糊的一样碎了一地。凌霜瞳孔骤缩，想收剑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掌隔空落在他胸口，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穿了三道残墙，砸进天玄宗后山的山壁上，轰的一声，半座山塌了。
护山大阵应声碎裂，透明的阵法屏障像破碎的琉璃一样从空中剥落，落在地上砸出密集的脆响。
宴会厅里彻底安静了。
刚才还在嘲笑我的那些弟子，此刻连呼吸都憋住了。赵乾端着酒杯的手在抖，酒液从杯沿滴落，他都没察觉。
三界大佬们全都站了起来，有人往后退，有人开始摸法器，还有人偷偷往传讯符里灌灵气——我知道，他们已经在通知各自的宗门：天玄宗出事了，那个被废百年的萧寒，圣体解封了。
“嘶——”
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寂静的废墟上格外刺耳。
我转过身，看着玄霄真人。他站在碎裂的玉阶上，手背在身后，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这么多年了，我太了解他了——他在思考怎么把我重新**下去。
“你刚才问我，知不知道这些符纹是什么？”我伸出手，让一条金色的符文从我指尖探出，像活着的藤蔓一样在空中游走，“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当年得到圣体的那天，脑子里多出了什么东西？”
玄霄真人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看到了。他害怕这个。
“你果然知道。”我笑得更开心了。
玄霄真人声音有些哑：“你、你看到了什么？”
“很多。”我说，“多到我这百年，每天晚上闭上眼，就是那些画面。”
插叙·记忆碎片
那是天玄宗后山的禁地，月光被阵法的光晕染成惨白。我刚从秘境中运回来，浑身是血，丹田里那股刚觉醒的力量烫得像烙铁——我激动得发抖，因为我知道我得到了什么：万古不灭圣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