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眼，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让我突然觉得她很陌生，“你现在的处境，很可能是二十年前就被种下的。你自己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在过自己的人生。”
她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坐到沙发上，左手手臂上那些年轮状的纹路突然开始发烫，像是有火在皮肤下面烧。我挽起袖子，看到纹路正在缓慢地扩张，从原本的硬币大小变成了鸡蛋大小，每一道纹路代表一种死法。有的纹路是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有的纹路交叉重叠，像是死循环里一种死法跟另一种死法相连。
系统突然响了。
不是倒计时提示，而是另一种声音——很轻，像是什么人在笑。
然后那个冰冷的系统女声开口了，用一种我之前从未听过的、带着人性的语气说：“你刚才那一摔，不是意外。她来的时候，你摔杯子摔得太巧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摔完杯子之后，胳膊上的纹路多了一个。”系统顿了顿，“你死去的那26次里，没有一次是摔跤滑倒的。那圈新的纹路，是你未来24小时内会经历的死法。”
我整个人僵住了。
系统从来没有说过“未来”。
之前每次回溯，系统都是在死亡发生前15分钟才出现，给出模棱两可的提示。它从来不会告诉我，我“未来”会怎样。
为什么这次不一样？
因为我看到了那份档案，听到了路清瑶的提醒，还是因为——
叮咚。
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发送者是一串乱码数字。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
“日历倒计时归零之前，你就会死第27次。这一次，没人能替你回溯，包括系统。”
我猛地抬头看向床头的日历。
数字还在跳动，倒计时显示：47:32:18。
但日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像是从纸背渗透过来的墨迹：
“第7次死法，你已经见过沈鹤亭了。下一次见他，就是永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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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次死亡的真相
路清瑶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你死过26次，但你今天本该死去的第一天。所以你是谁？”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我记得很清楚——左手中指有敲键盘磨出的老茧，右手虎口有道烟疤，是大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