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双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双手在他胸前紧紧扣死。接着，她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后背上，用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压制在地毯上。

这是一种专业的“深压疗法”。对于极度恐慌的动物，这种重心压迫能给它们带来巨大的安全感。

“周砚，深呼吸。”苏檀贴近他的耳边，声音放得极低，极平稳，“跟着我的节奏。吸气，呼气。你很安全，我在这里。”

周砚的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力量大得惊人，差点把苏檀掀翻。但他很快停了下来。

因为他的鼻腔里，捕捉到了那一丝气息。

没有刺鼻的化学香精，没有昂贵的木质调，只有最纯粹的、廉价的硫磺皂味。但在硫磺皂那微苦的药味之下，却裹挟着一股奇异的、像刚出炉的烤面包般的甜暖气息，以及属于健康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微带体温的奶香味。

这股味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些疯狂的噪音和臭气隔绝在外。

周砚的挣扎瞬间停止了。他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濒死的人突然嗅到了一汪清泉，本能地扭转头，循着那股味道的来源，深深地埋下头。

他精准地找到了苏檀的颈窝。

他贪婪地用力吸气，坚硬的鼻骨死死抵着她的动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吸进自己的肺腑深处，去**那里翻滚的岩浆。

苏檀僵住了。

她感觉到了他冰冷的鼻尖，和他滚烫的呼吸。那强烈的侵略感让她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但周砚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一只手从太阳穴上放下来，盲目而准确地抓住了苏檀的手腕，死死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别动。”周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痛苦过后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和依赖，“就一分钟。”

苏檀没有动。她任由他抱着，任由他将自己当成一个巨大的人形安抚奶嘴。

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只有他们交错的呼吸声。

一分钟后，周砚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松开了苏檀的手腕，坐起身，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是副作用。”周砚面无表情地扯出一个谎言，他习惯性地端起高高在上的架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