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这里。”
我浑身汗毛倒竖。
没有风，但空气中的雾霾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样，开始不自然地旋转。我下意识抬头看向远处，城东方向，隐约能看到一道极淡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天道猎手。”老头一字一顿，“他们是天地规则的维护者，也是所有觉醒者的猎杀者。你刚才吸收污染时释放的灵气波动，被他们捕捉到了。”
“他们会杀我？”
“会。”老头深吸一口气，“他们会把你撕成碎片，挖出你的神识，夺走至宝。三千年来，我已经看到太多觉醒者死在猎手手里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草。
我才十六岁。
我才刚刚看到一点希望。
“那现在怎么办？”
“跑。”老头声音很轻，“有多远跑多远。你现在连猎手的一根汗毛都打不过。跑回你的出租屋，躲起来，三天之内不要动用灵气。”
我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往巷子里冲。
垃圾堆被我一脚踢飞，铁皮罐子叮铃咣啷滚了一地。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昏暗，只有几只流浪猫被我惊吓跳上围墙。
我一边跑一边骂：“你为什么不早说会被发现？！”
“老夫哪知道你一上来就吸这么大口！正常的觉醒者都是从吸收清晨露水开始的，你小子倒好，直接干了两斤雾霾！”
“你不早说！”
“你没问！”
我冲进出租屋，反锁房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然后瘫坐在地上喘气。
心跳得像擂鼓。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子，别怕。天道猎手也不是无敌的。他们受规则限制，只能在灵气波动的瞬间定位你。只要你不动用灵气，他们就找不到。”
“那我这辈子都不能修炼了？”
“当然不是。”老头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深莫测，“等老夫教你一门绝技——‘浊息法’。能在动用灵气的同时，利用这个世界本身的污染掩盖波动。学会这个，猎手就抓不到你了。”
“那得学多久？”
“看天赋。快的话三天，慢的话……”
“慢的话？”
“可能就是一辈子。”
我闭上眼睛。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我从出生就被丢在垃圾堆边，能活到现在全靠够不要命。什么天道猎手，什么规则维护者，你们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