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苏敏失眠了。
她坐在客厅，手里拿着我的手机——她一直留着，没有关机，偶尔充电。
她翻看着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早的恋爱时期到最后一句话。
最后一句是我发的：“晚上想吃***吗？我买点五花肉回去。”
她回了一个“好”，加一颗爱心。
她看了很久，然后打开对话框，开始打字。
打了又删，**又打，最终发出一条：
“明远，童童今天给你发消息了。如果你能收到，请给我们一个暗示，任何暗示都可以。我需要一点东西，一点证明你还以某种方式存在的证明。我需要这个，不然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心如刀绞。
我必须做点什么，一定要做点什么。
我环顾四周，家里的一切都正常摆放着。
我的视线落在书架上的那盆绿萝上，那是我办公室的植物，苏敏在我死后把它带回了家。
它长得很好，垂下的藤蔓几乎触地。
旁边是童童的蜡笔画，用磁铁贴在冰箱上。
我集中全部意念，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爱。
我不是物理学家，不知道灵魂如何运作，但我知道我必须让那盆绿萝动起来，不是轻微的摇晃，而是明显的、无法忽视的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我感到一种深沉的无力感，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绝望。
但这时，童童的房间里传来了声音。
他做噩梦了，哭着喊妈妈。
苏敏立刻放下一切跑进房间。
在她安抚童童的时候，我再次尝试。
这次不是绿萝，而是童童房间门口的一辆玩具小车，红色的小消防车，童童最喜欢的。
我用尽全部力量，想象自己推动它。
小车动了一英寸。
又动了一英寸。
它缓慢地，但确实地，穿过客厅，停在了童童的房门前。
苏敏哄睡童童，走出房间，差点踩到那辆小车。
她低头看着它，皱起眉头。
她清楚地记得童童睡前把它放在玩具箱里。
她环顾四周，家里只有她和童童。
窗户关着，没有风。
她盯着小车看了很久，然后缓缓蹲下，捡起它。她的手指抚过红色的车身，轻轻地说：“明远？”
我无法回答，但我在心里喊了无数次“是我，我在这里”。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