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像有些人，只知道花冤枉钱。”
字里行间，充满了对我的嘲讽。
我没有再理他。
我知道，从他选定“美好时光”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那家小作坊，是我几年前做市场调研时，亲眼见过其生产线的。
昏暗的地下室，满是油污的机器，工人们徒手操作，**在发酵的面团上开会。
他们生产出来的东西，别说吃了，看一眼都让人反胃。
接下来的几天，陈睿忙得不亦乐乎。
他每天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和那个“美好时光”的业务员讨价还价，为了几箱附赠的廉价汽水争得面红耳赤。
他把这一切都当作业绩，每天在工作日报里大书特书。
“今日成功将下午茶成本从15元/人压缩至14.5元/人，并额外争取到价值200元的饮料赠品，为公司节约了大量成本。”
老板徐东每次都会在他的日报下点赞，并评论一句：“小陈，干得不错，继续努力。”
这种公开的表扬，让陈睿更加飘飘然。
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挑衅，变成了**裸的蔑视。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你的工作，我三天就上手了，还比你做得好一百倍。
公司的同事们也渐渐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知道我为人，对我抱以同情的老员工，他们看陈睿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另一派则是新来的，或者想巴结老板的，他们把陈睿奉为“成本杀手”、“管理奇才”，每天围着他转。
我则完全置身事外。
每天准时上下班，处理着手头其他的工作，仿佛下午茶这件事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我越是平静，陈睿就越是觉得我是在故作镇定。
他甚至在茶水间和别人聊天时，故意放大声音。
“有些人啊，在公司待久了，就没了进取心，只想着怎么捞油水。一个简单的下午茶采购，都能搞出那么多门道。要不是我来，这三万块钱，不知道有多少要进某些人的口袋了。”
周围的人一片哄笑。
我端着水杯从他身边走过，他立刻闭上了嘴，但那挑衅的眼神却一直跟随着我。
我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给他一个。
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蚂蚁，马上就要被自己挖的坑**了，我何必跟它计较。
很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