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学都很照顾我”。那时候我连哭都不敢哭出声，怕她担心。
“沈渡川。”
背后传来黑无常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我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站在人事大厅的窗口前，丸子头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个戴眼镜的老头。
“你的临时身份凭证已经录入。”老头递给我一块黑色的令牌，“凭借此物可在人间活动，但要注意时限。每天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到地府打卡，逾期不归按逃犯处理。”
我接过令牌，上面刻着我的编号和名字。
“对了。”老头推了推眼镜，“你的第一个任务目标——赵雪莉，今晚八点在市中心商场举办粉丝见面会。系统已经帮你在她的主办方**植入了一个摄像头小程序，你可以利用它来执行抓捕。”
“抓捕？”我看着系统面板上赵雪莉的照片，“怎么抓捕？”
“剥夺她的功德。”老头说，“让她在人前暴露真实的恶行，让她的粉丝看清她的真面目，这就是对她最直接的惩罚。功德损失到一定程度，生死簿就会自动判定她为恶鬼，届时你就可以正式动手。”
我深吸一口气。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是否开启‘复仇导航’模式？”
我点了是。
界面上出现了一张地图，显示赵雪莉的实时位置——市中心商场二楼。旁边还有一行字：“温馨提示：该目标社会影响较大，建议在公开场合执行任务，效果加倍。”
我攥着令牌走出人事大厅，外面还是那条灰色的隧道。我回头看了一眼地府的大楼，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啊。刚死了一个小时，就当起了***，还要去抓生前欺负我的人。
隧道尽头出现了一道白光。我走过去，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站在商场门口了。
灯光明亮，人来人往。有人拎着购物袋从我身体里穿过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体是半透明的。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已开启隐身模式，普通人类无法看见你。请放心行动。
我大步走进商场。
电梯上到二楼，我看见一块巨大的海报，上面是赵雪莉精致的脸，旁边写着“知名美妆博主·赵雪莉粉丝见面会”。海报上的她笑容甜美，皮肤白得发光，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