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泛着诡异的光。
我凑近去看。
那粉末很细，融在水**本看不出来。如果不是我以灵魂体的状态飘着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记得，我死前几天，喝水的时候总觉得味道怪怪的。当时还以为是王妈换了个牌子的矿泉水，没在意。
脑子里的弦突然绷紧。
我死了。车祸刹车失灵。水杯里的粉末。
这一切，好像不是意外。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王妈把杯子洗得干干净净放进消毒柜，脑子里飞速转着。
陆雪盈刚才清空我房间时，我注意到她衣柜里有一件深色的连帽卫衣。那是男士的款式，尺码偏小，不像是陆沉的衣服。
我突然想起来，车祸那天早上，陆雪盈说她要出门办事，一大早就走了，说是要开另外一辆车。
那辆车，正是我们家备用那辆。
而我出门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楼上的灯突然全灭了。
紧接着，我听见陆沉脚步沉重地从书房走出来，走下一楼，走向地下室的方向。
我飘过去时，他已经打开地下室的灯，站在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前。
那个保险柜我以前从没见过，应该是他这三年新装的。他蹲下来，输入密码，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里面没有钱，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相框和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他伸手拿起相框，轻轻摩挲着，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地下室说了一句话。
“棠棠，我知道你没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我从头皮麻到脚底。
“如果你在，就眨眨眼。”
我飘在他身后，不知道该不该回应。
他看不见我，但他知道我在。
这种认知让我既害怕，又有一点点……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明天我得去处理公司的事。你在家乖一点，别乱跑。”他继续对着空气说着，“我已经让人去查车祸的原因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说完，他把相框重新放回保险柜，关上柜门，站起来，转身离开。
经过我身边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屏住呼吸（虽然灵魂体不需要呼吸），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感受什么，然后他伸出手，朝我所在的方向挥了挥。
指尖掠过我的肩膀。
我缩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