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敢轻视这个坐在角落的普通少年。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一个荒诞却真实的念头：陈凡刚刚说的话，成真了。
他说周浩的前程马上就没了，转瞬之间，周浩奋斗三年换来的职位、即将到手的晋升、梦寐以求的大项目，尽数化为泡影。
周浩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色惨白中透着青黑，他不敢接受这个现实，嘶哑着嗓子喃喃自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项目谈了三个月，只差最后签约，怎么会突然终止？晋升公示下周就出，怎么会突然取消……”
他疯狂翻找手机消息，公司工作群里的处罚通知已经置顶弹出，字字诛心，清晰公示着他的所有处罚结果，无可辩驳。私人微信里，原本常年追捧他、主动对接的商圈人脉、合作伙伴，全部齐刷刷拉黑断联，昔日热络的关系，一夜之间彻底归零。
连环的打击接踵而至，压得他喘不过气，心态彻底濒临崩溃。
这时，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刚才浩哥吹牛说稳拿亿级项目、半年升总监，转头就全部黄了……这也太邪门了。”
一句话点醒众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淡定端坐的陈凡身上，眼神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畏、疑惑，还有一丝莫名的惶恐。
周浩也猛地抬头，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凡，脑海中闪过从头到尾的所有细节。
他当众吹下惊天大话，肆意嘲讽打压陈凡，话音落下不过片刻，自己所有的好运、前程、人脉、财运尽数崩塌。而全程沉默的陈凡，气质悄然蜕变，从容淡然，仿佛早已预知一切。
极致的恐慌席卷全身，周浩浑身发抖，脚步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是你……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面对他的质问，陈凡依旧神色平淡，抬眸淡淡看向他：“我早已提醒过你，前程将尽，是你自己不信。”
“我吹的牛，凭什么算到我头上！你这是邪术！是你毁了我的一切！”周浩彻底失控，歇斯底里地嘶吼，满脸不甘与怨毒。
“大话是你亲口所吹，虚荣是你亲手所择。”陈凡语气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你妄图用空谈堆砌前程，用狂妄践踏他人，就要承受虚妄破灭的反噬。世间万物，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