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旁边就是保安室，窗户上贴着一张通知，“王德发同志因公殉职，追悼会将于本周六举行”。我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里面的陈设已经被清理过了，但地面上的白色粉笔线还能看出一个人形——那是法医画出的***置。
“你找谁？”
一个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个年轻保安站在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根烟。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值夜班，脸上一副没睡醒的表情。
“我是王师傅的……熟人，”我说，“听说他走了，过来看看。”
“嘁，”保安吐了口烟，“老王啊，死得真不值，心脏病突发，倒在地上，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
“心脏病？”
“对呀，法医说的，自然死亡。你说这年头人真脆弱，说没就没了。”
我点了点头，视线移向保安室的门。“他什么时候死的？”
“三天前吧，”保安想了想，“哦对，就是那个17楼的女的**那天。那天下班的时候老张还跟我开玩笑说今天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两个都出事。结果晚上回来就看见老王躺地上了。”
三天前。
同一天。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凑。
“你们当时发现他的时候，他周围有什么不寻常的吗？”
“不寻常？”保安皱眉想了想，“没啥特别的啊，就是——”
他突然顿住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记得当天晚上进去的时候，空气里有股味儿。”
“什么味儿？”
“说不清楚，像是寺庙里烧香的那种味道。”保安抽了一口烟，“我当时还以为老王偷偷在屋里烧香呢，但他那人是信**的，不烧香。”
檀香味。
林薇家隔壁那间空置房里，也有檀香味。
“谢了。”
我转身就走，保安在后面喊了一句“哎你谁啊”，我没搭理。
我直奔林薇家的那栋楼。这次我没去17楼，而是去了林薇隔壁的那间房。
1702室。
我记得这间房已经空置了大概半年，房主出国了，一直没人住。物业的人说过，这房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常年锁着，钥匙在物业手里。
但那股檀香味，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我用随身带的卡片插了一下门缝，没用，这门的锁不太好开。我又试了试门把手，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