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连门都不让进！"
楼道声控灯全亮了。隔壁的李姐也开门，抱着胳膊看热闹，睡衣带子没系紧："小林，差不多得了。人家老人孩子都在，你狠得下这个心？"
我狠不下？
我盯着猫眼。陈哲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嘴角是平的。他在等我妥协。每次都是这个流程。他惹了事，我擦**。他装可怜，我挨骂。他捅娄子，我兜底。
手机震："他们在等围观者逼你就范。别出去。别解释。"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陈哲终于开口了，声音哑着："晚晚，我给你跪下行不行？"
他说着，膝盖弯了弯，手撑在墙上，没真跪下去。李姐赶紧扶住："哎哟使不得！这姑娘怎么这么狠的心！"
我狠？
上周陈哲说想买车，差八万，让我把存款拿出来"共同投资"。上上周他说我房产证该加他名，"反正要结婚"。上个月他姐打电话，说外甥要上学，想借我的学区房名额。
我没同意。他说我"计较"。
现在他带一家四口，暴雨天上门，拎着锤子，要"避雨"。
"我已经报警了，"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稳，"**马上到。"
陈哲嘴角抽了一下。那层温和的面具裂了一条缝。
陈哲姐跳出来，尖着嗓子："报警？你报什么警？我弟跟你睡两年，你报警抓他？"
李姐和老张头交换眼神。那眼神不是劝，是看戏。等我出丑。
"现在的姑娘啊，"李姐嘀咕，声音刚好能让我听见，"白跟人睡，完了还报警。啧啧。"
我血往头上涌。后槽牙咬得发酸。手抖得厉害。不是怕，是气得。
手机震："吸气。数三秒。他们越泼脏水，你越要冷静。证据比嗓门有用。"
我吸气。一。二。三。
电梯响了。两个**走出来，蓝制服被楼道里的潮气裹了一层水汽。
"谁报的警？"年长的那个问。
"我，"我打开门缝，露出半张脸，"他们在我门外骚扰，试图非法侵入住宅。我有监控。"
陈哲立刻迎上去，手在裤腿上擦了擦："**同志，误会。我是她男朋友。我们谈婚论嫁的，今天带父母来商量婚事，她不开门。"
他说得诚恳，眼角还红着，像刚哭过。
年轻**看向我："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