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省省吧。”云瑶头也不回，“到了刑堂再说。”

刑堂在云家大院的东北角，阴森森的，常年不见阳光。我被按着跪在冰冷的石砖地上，膝盖骨硌得生疼。

堂上坐满了人。

正中央是我爹云沧海，两边是几位长老，客卿们分坐两侧，外围全是族人。

三长老云鹤也在，他看了我一眼，又别开了目光。

那双眼睛里头啥也没有。

空的。

“云烬，你可知罪？”云沧海开门见山。

“我没偷筑基丹。”

“还敢狡辩！”左边一位长老拍了下扶手，“藏宝阁守卫今日**，亲眼看你鬼鬼祟祟在附近转悠——”

“我在洗衣服，井边离藏宝阁隔了三个院子——”

“闭嘴！”

云沧海一声厉喝。

整个刑堂安静了。

他看着我，眼神和看路边的石头没两样。

“本座问你，”他的声音很平稳，“你三天前为何去申请法器？”

“我……”我张了张嘴，“我就是想……能不能……”

没说下去。

说不出口。

我就是想碰碰运气，万一呢？万一我其实有灵根，只是没被发现呢？万一给我一件法器，我也能修炼呢？

但这话能在这种场合说吗？

“想什么？”云瑶站在一旁冷笑，“想偷东西吧。”

“我没有！”

“够了。”云沧海站起身，“云烬，本座念你身上流着云家的血，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筑基丹，此事到此为止。”

“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你以为死不认账就行了？”云瑶嗤笑，“全族谁不知道你心里嫉恨我？我筑了基，你心里不服，就偷丹药想毁我前程——”

“我没有！”

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喊出了声。

但没人信我。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眼神从四面八方扎过来。

“果然是她。”

“没灵根的废物，心还黑。”

“要我说，早该废了她逐出云家。”

“就是，活着浪费粮食。”

声音不大，但每一句我都能听清。

我跪在地上，手指**砖缝，指甲缝里全是泥。手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三长老。”

云沧海忽然转向云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