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这个答案。但她要表演惊讶。
"哟，程序员转行杀鱼？跨度挺大的。"
"还好吧。"我把鲈鱼切成两半，"都是手艺活。一个敲键盘，一个敲鱼头。本质差不多。"
"收入呢？差不少吧？"
"差挺多的。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赚一万五，现在下午五点下班赚四千。但我晚上能睡着觉了。你说哪个划算？"
温知予嘴巴张了一下，没接上话。
这轮她输了。
她换了个角度进攻。
"有女朋友吗？"
"没有。"
"三年都没谈？"
"三年都在杀鱼。鱼不需要我谈恋爱。"
"那不寂寞吗？"
"鱼缸里十几条大头鲢，每条都跟我很熟。比恋爱热闹。"
温知予深吸了一口气。
这时候，收银台那边跑来一个人，穿着超市的红色工作马甲，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霍哥，你的饭。"
姜鹿。超市收银组的，二十五岁，说话声音不大，走路也不大，整个人的存在感和音量都调到了最低。
但她每天中午都会帮我带饭——因为水产区离食堂最远，我又懒得走，所以她每次路过都帮我捎。
我这么理解的。
"谢了，放那吧。"
姜鹿把饭盒放在柜台角落，没走。
她站在那，手指捏着工作证的挂绳，绕了好几圈。
"怎么了？"我问。
"没、没事。"她声音更小了，"今天食堂有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我多打了一块。"
"行。"
她转身跑了。
速度快得我怀疑她后面有人追。
温知予盯着姜鹿的背影，眼睛亮了。
她回头看了裴笙笙一眼。
裴笙笙手里攥着一瓶酱油，攥得瓶身都变形了。
"鱼处理好了。"我把装好的鲈鱼递过去，"还要别的吗？"
温知予接过鱼，抬起下巴："刚才那个谁？你女朋友？"
"同事。"
"同事给你送饭？还多打了一块排骨？"
"她顺路。"
"顺路的人会记住你爱吃什么？"
我刮干净案板上的鱼鳞，抬头看了她一眼。
"温知予。"
她一愣——我叫出了她的名字。
"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别跟审犯人一样绕圈子。三年前你就这套路，先聊天气再聊人生最后落到你为什么不对笙笙好一点。我现在还得杀三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