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牡丹之歌》比起来，这里简直是天堂。
"几点了？"
"十点。早餐已经备好。老爷在堂屋等您。"
我坐起来。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灰色T恤、黑色休闲裤，全是没见过的牌子。我拿起来看了看，领口内侧绣着三个小字：定制款。
旁边还放着一双拖鞋。
鞋底有我的名字。
"……"
鞋底绣名字，这是什么操作？怕我穿混了？这宅子里还有第二个穿43码的人吗？
洗漱完出来，走廊长得我差点迷路。最后是一个路过的女佣给我指了路——确切地说，她放下手里的拖把，九十度鞠躬，然后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全程没有抬头看我。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说。
她抖了一下："是，少爷。"
"我不咬人。"
"是，少爷。"
"你能不能别光说是少爷？"
"是——不，好的……少爷。"
行吧。
堂屋是一间中式风格的大厅，红木家具、屏风、条案，墙上挂着一幅字——我凑近看了看，落款是某位我在历史课本上见过名字的大家。
一张八仙桌上摆了十二道菜。
十二道。
早餐。
有鸡有鱼有虾有粥有糕点有水果有酸奶有沙拉——
"爷爷，就我一个人吃？"
裴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翻报纸。闻言抬头看了我一眼，不以为然："你还年轻，要多吃。"
"我又不是猪。"
"你是我孙子。"老爷子放下报纸，手指敲了敲桌面，"比猪金贵。"
我嘴角抽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来。
鸡汤喝了一口——绝了。舌尖上的鲜味像是有人在我味蕾上放了烟花，直冲天灵盖。
"好喝吧？"老爷子凑过来，"厨子是我从南边请来的，年薪八十万。"
"……年薪八十万的厨师给我做早餐。"
"怎么，委屈你了？要不换个年薪一百二的？"
"不是，爷爷，我之前在出租屋吃的早餐是两块钱的煎饼果子。"
裴老爷子的脸瞬间黑了。
那种黑法，不是生气的黑，是心疼到要爆炸的黑。他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下，声音发紧："煎饼果子？两块钱？那不搁鸡蛋！"
"……确实不搁。"
"不像话！"老爷子一拍桌子，茶杯跳起来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