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事后都不承认说过。陈欣慧在**天的咖啡厅闲聊中突然说“今天是不是画包日啊”，随即又笑着摆手：“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个怪词。”张玲玲、陈乐林、徐思雨……不同的人在毫无关联的对话中，都冒出了这个词。

到了第六天，潘忠国发现除了自己，还有七个人似乎保留了每天重复的记忆：刘慧莹、刘嘉乐、尹瀞怡、李林晓、张奕、蔡贤鑫、杨明声。他们相互确认了彼此对“重复的5月10日”的感知，决定第七天——也就是今天——在一个不常去的地方碰头，避免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是谁，潘忠国还不确定。但他隐隐感觉，这座城市的其他人，那些没有意识到时间循环的人，似乎在维持着某种常态。每次当他试图向圈外人解释情况，对话总会以各种方式中断——突然的电话、紧急的公务、甚至是莫名其妙的身体不适。

最诡异的是温东华。第五天时，潘忠国特意找到了这位平时思维最严谨的程序员朋友，详细解释了自己的发现。温东华认真地听着，拿出笔记本记录，表示会帮忙分析。但就在潘忠国起身去洗手间的两分钟时间里，回到座位时，温东华已经忘了整个对话，只记得两人是“随便聊聊”。

潘忠国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约定的碰面时间是上午十点，在北区老工业园一个废弃的仓库。那里远离市中心，周末几乎没人会去。

他睡不着，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画包日”。搜索引擎给出的结果五花八门，最接近的是一个名为“画包社”的豆瓣小组，但最后活跃时间是在三年前。另一个结果是一个博客文章，标题是“记忆中的画包日”，点击进去却是404页面。

潘忠国尝试了各种***组合，都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就在他准备放弃时，一封未读邮件突然出现在收件箱。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主题只有一个词：画包日。

他心跳加速，点开邮件。

“如果你在读这封邮件，说明你醒了。不要相信表面的一切。今天不是5月10日，这里也不是你以为的地方。找到‘画包人’，只有他能打破循环。小心那些‘守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