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粉丝见面会，她笑着递来签名笔。
"先生，签名签哪里？"
我和她在一起五年。
她说红了就公开，我等了三座奖杯。
我看了她三秒，签名照撕成两半。
走出会场，助理候在门口。
"撤资。所有的。"
她不知道，她拿的每一座奖，都是我花了十二个亿铺出来的。
第一章
两百一十四号。
签名照被前面的女孩踩了个鞋印。
她回头看我一眼，皱了下鼻子："大叔，别挤好吗？"
我弯腰把照片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
照片上的女人，昨天刚拿了第二座金桐奖。全网都在夸她演技炸裂，商务身价翻了三倍。
热搜上写着：林念，当之无愧的影后。
而她的男朋友，排在两百一十四号，在一群举着荧光棒的学生中间，等签名。
队伍往前挪了一步。
前面那个小姑娘转头跟她朋友咬耳朵："念念今天穿的那条红裙子绝了，胸口那颗扣子好像是施华洛世奇的。"
不是。那是一颗玻璃扣子，她自己缝上去的。三年前她还没红的时候，买不起好衣服，我陪她逛地摊，她从一堆假项链里扒拉出来的。
她说好看。我说好看。
她就缝在了所有裙子上。
"沈先生？"
一个声音从旁边***，尖而冷。
我抬眼，看见了周琦。
林念的经纪人。四十岁出头，妆容精致，下巴抬得比天花板还高。她穿了件黑色西装，胸前挂着工作证，手里攥着一叠文件。
她拦在我面前，把我往队伍外面带了半步。
"你来干什么？"
我说："排队签名。"
周琦的表情拧成一团。她压低声音，每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沈淮，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念念现在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站在这儿，被粉丝拍到怎么办？"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以为我怕了，往前凑了一步："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念念跟你在一起已经是委屈自己了。你别给她添麻烦。"
我问："她让你来说的？"
周琦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居高临下的笑。
"念念心软，不好意思跟你明说。我这个做经纪人的，只能替她把话讲了。"
我把签名照在手里捏了一下，纸张发出轻微的褶皱声。
然后我重新走回队伍里。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