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吃回扣，我抽走了全部供应商

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犹豫了两秒。
拨了出去。
「国华，明天审计提交之后，你配合签字。你知道签什么。」
电话那头是陈国华的声音。
「方总，这……是不是太快了。林城还在公司呢，他看到审计报告会——」
「他今天没来上班。供应商被他带走了一半。你觉得他还会回来？签字的事你自己想清楚。你儿子在伦敦的学费押金是谁帮你出的，你不会忘了吧。」
陈国华没有说话。
方洁挂了电话。
同一时间。恒泰建设集团总部。
林城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恒泰的副总裁何建军。
桌上摊着一份供应商清单。
「林总，说实话我听圈子里的人提过你。都说中和的采购能压到不可思议的价格，全靠你一个人。但你突然离开中和……是被辞退的？有什么经济**？我得把话说在前头，我不想碰麻烦。」
「没有辞退。我还没正式离职。」
「那你来找我们是？」
「合作。我手里有二十七家供应商资源，覆盖钢材、水泥、五金、后勤全品类。这些关系是我个人的，不属于中和。我可以带着这些资源加入恒泰。」
何建军往椅背上靠了靠。
「林总，空口无凭。你说你的供应商关系铁——怎么证明？」
林城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号码。按了免提。
「周叔，我是林城。上次跟你提的那个事——恒泰的钢材订单，你能报个价吗？月供五百吨，长期合约。」
周德胜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小林，恒泰的？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按给你的价走。五千二一吨。市场价六千八。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发。跟你做事我放心。」
林城挂了电话。
何建军的表情变了。
「五千二？我们现在的供应商报价六千五，还经常拖货。你就一个电话？」
「这只是一家。剩下二十六家，都是同样的关系。」
何建军向前倾了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你的条件是什么？」
「采购副总裁。年薪你开。另外给我百分之二的股权。半年之内，我接手恒泰全部供应链。」
「可以。但我要问一句——你跟中和是什么情况？」
林城看着他。
「他们说我吃回扣。」
「那你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