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道了。你信我，这事百分之百合法。"
许洋犹豫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旋着那瓶营养快线的瓶盖。转了三圈，停了。
"帮这个忙，我请你吃加辣鸡腿。食堂的。一个月。"
他的眼睛再次亮了。这次亮得更厉害。
"两个月。"
"成交。"
我伸手。他跟我握了一下。他手掌有点潮。
"行，中午拷完给你。不过——"他压低声音，"你得保证这事不会让我被处分。"
"保证。比你期末**及格的概率还高。"
"……行吧。"
他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是往上弯的。
第一步，搞定。
接下来——找证人。
上辈子赵鹏飞中午进教室的时候，走廊不是空无一人。我后来在天台上反复琢磨过——那天中午至少有三个人经过那条走廊。
三个人。三双眼睛。
上辈子，没有人去问他们。赵鹏飞把整出戏演成了"人赃并获"的剧本，根本不需要目击者——因为"证据"已经在我书包里了，谁还去查别的？
这辈子，我要把这三双眼睛请到教室里。让他们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他们看到了什么。
第一个：宋佳。隔壁三班的。每天中午不去食堂，抱着书从我们这条走廊穿过去图书馆自习。走路很快，马尾一甩一甩的，目不斜视。
下了第二节课，我在走廊堵住了她。
她扎着马尾辫，怀里抱着一摞英语练习册，看到我拦路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你谁？"
"（3）班的，陈栎。"
"什么事？"
"你中午是不是从我们这条走廊过？去图书馆？"
宋佳的眉头皱了起来，退了半步。
我赶紧摆手："不是你想的那种事。我想请你帮个忙——今天下午第一节课之前，能来我们班教室坐一下吗？就十分钟。"
"为什么？"
"当个见证人。今天中午你从走廊过的时候，如果看到有人进了我们教室，你记住他是谁。下午来，把你看到的说一遍就行。"
宋佳盯着我看了好几秒。
"你被人欺负了？"她问。
我没答。
她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怀里的书："行。你们班在（3）班对面那个？"
"对。"
"我下午过来。但如果是恶作剧，我直接走人。"
"不是。谢了。"
宋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