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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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的早餐店旁边。几个穿着校服的身影堵在巷子口。天没完全亮，雾气沉沉的，路上没什么人。
沈舟远远看到了。
没停步。
书包带子从右肩换到左肩，空出右手。
「来了来了来了。」赵鹏拍了一下旁边的人，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他把校服外套脱了塞给跟班，活动了两下脖子。
沈舟走到跟前。距离三步。
赵鹏叉着腰，歪头打量他。
「沈舟。昨天的事我听说了。你在班上编周婉清的故事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婉清是陆少的人？动嘴巴编排别人可以，但陆少让我问问你——编到什么时候为止？」
「我没编。说的全是真事。你回去问周婉清自己。」
「你还嘴硬？」赵鹏上前一步。他比沈舟高半个头，手臂粗一圈。「你不光纠缠念初，还造谣婉清。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几条命可以造？」
「一条。够用了。你想动手就别废话。」
赵鹏没听懂。
「揍他。」他回头对那四个人说。
第一个人冲上来。右拳直奔面门。
沈舟侧身。不是高中生那种笨拙的闪躲。是身体自动完成的反应。
前世二十岁到二十七岁，他在城中村住了七年。被人追过债，被人堵过巷子，被人用啤酒瓶砸过后脑勺。他学会了一件事——先下手。
他的右拳砸在第一个人的肋骨上。不重。这副十七岁的身体没有多少力气。但角度够准。
那人弯下腰，还没吸上气，沈舟抓着他后领推向第二个人。两人撞在一起，绊倒了一个。
第三个和**个一起上来。
沈舟挨了一拳，打在左边颧骨上。嘴里尝到铁锈味。
他没退。抓住打他的那只手，往反方向一折。
对方叫出来。
赵鹏从侧面冲过来，一脚踹在沈舟的膝盖弯。
沈舟单膝跪地。
赵鹏揪住他衣领，把他按在巷子的墙上。砖面粗糙。后背的皮蹭破了。
「**了？学会打架了？你以为你能打过五个？」赵鹏喘着粗气，脸上青了一块。
沈舟的后背贴着墙。嘴角淌血。
他看着赵鹏的眼睛。
「赵鹏。你回去告诉陆则远一句话。就一句。」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带话——」
「告诉他，**在翠湖别墅的保险柜里，有一只U盘。密码是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