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早七点到七点半，谁走进来，谁经过我的座位，谁弯过腰，都在那里面。」
教室里没人说话了。
刘浩的笑声断了。
赵德厚的喉结动了一下。
这个消防监控的事，前世没人提过。是我打工第六年在安防公司装设备的时候学到的——学校的消防系统和教学系统是两套独立体系，数据存储也不在同一个地方。
赵德厚不知道。陈子豪不知道。周明更不知道。
陈子豪站了起来。
他坐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穿定制的白衬衫，手腕上戴着另一块同品牌的表。
「林远，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表在你包里搜出来了，这就是事实。赵老师亲手拿出来的，全班都看见了。你现在扯什么消防监控？你心虚了吧。有本事你把监控调出来看看？你调不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优越感。前世我被这种语气压了十年。他信了十年就是这样一种人——我穷，所以我低。
「我调不出来？」我说，「行。那我们现在一起去物业。赵老师带队，你跟着，全班想去的都可以去。当场调，当场看。你有底气，应该不怕。」
陈子豪的眼神闪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我接着说，「你丢表报给了赵老师，赵老师让你填了一张物品遗失登记表。上面有表的品牌、型号和序列号。你现在能不能把这块表翻过来，对一下后盖上的序列号？」
陈子豪没动。
「对不了？」我说，「你一共有两块同品牌的表。一块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序列号尾数4377。一块你今年一月自己在专柜买的，序列号尾数8201。你丢的是哪一块？书包里拿出来的是哪一块？对一下就知道了。」
全班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陈子豪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你对不了。因为你根本没丢过表。这块是你的备用表，让周明今早塞进我书包的。序列号对不**填的那张登记单。
「陈子豪，」我说，「你是不想对，还是不敢对？」
「***少血口喷人！」陈子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椅子往后划出一声刺耳的响，「赵老师，我不跟他在这里废话。我要求学校处分他。偷东西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