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他门口了。
蹲在地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抖一抖。
「儿子，爸出事了……爸被人骗了……」
哭得撕心裂肺。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鼻子一酸，什么都没问就把***递了过去。
「爸，你拿去。都拿去。」
我**是全世界最蠢的人。
手机又震了。
来电显示：爸。
周牧盯着屏幕。
他记得这通电话。
上辈子是第二天才打来的。
今天这通是热身——嘘寒问暖，为明天的戏做铺垫。
**之前的消毒酒精。
他按下了挂断。
打开通讯录，找到"爸"。
按住三秒。
加入黑名单。
屏幕弹出确认框。
他点了确定。
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水兜头浇在脸上。
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镜子里的人二十五岁。
还没**。还没背债。还没被所有人抛弃。
周耀国。这辈子你休想碰我的钱。一分都别想。
他擦干脸，从床底翻出***。
出门。
打了一辆车，直奔省福利彩票中心。
第二章
兑奖大厅只有他一个人。
工作人员反复核验了三次：***、彩票原件、银行账户。
签了六份文件，按了四次手印。
五千万，扣完税，到手三千九百万出头。
工作人员递过一张***：「周先生，钱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到账。恭喜您。」
周牧把卡收进贴身口袋，拉好拉链。
他没有笑。
出了大门，阳光烫在脸上。
他站了一会儿。
手机又在响。
陌生号码。他没存过。
但最后四位他认识——3347。
上辈子周耀国换过两次号。
第一次用来联系林美珊。
第二次在消失之后用来给那个年轻人转钱。
3347，他在翻周耀国旧手机记录时见过——但那时他已经站在天台上了，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下午三点，陈安律师事务所。
陈安三十八岁，寸头，桌上两壶茶没碰。
「周先生，你的情况我理一下。你要做一份个人财产隔离方案，包括近期获得的一大笔收入。隔离对象是你的直系亲属。对吗？」
「对。我要确保这笔钱不会被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拿走。赡养费诉讼、精神赡养、紧急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