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首、第三首。
第五首的时候，苏念薇拿到了她的第一个有台词的女配角色。
第十二首，她提名了新人奖。
第二十五首，她把名字从苏小薇改成了苏念薇。经纪人说这个名字更有记忆点。
第三十三首，她拿了第一座影后。
颁奖典礼那天她在**哭得喘不上气，打电话给我。
"阿辞！我拿奖了！"
我说我看到了，恭喜你。
她**鼻子说："但是……我觉得还不够稳。再等等好不好？等我再稳一点，就公开。"
我说好。
第三十八首歌之后，她搬出了出租屋。
新公寓是锦辰传媒安排的。一百二十平，江景房，楼下有门禁和保安。
经纪人赵琳站在出租屋门口，扫了一眼脱皮的墙壁和阳台上晾着的衣服，眉头拧得很紧。
"念薇的艺人形象需要管理。和一个……普通人住在一起，拍到了不好交代。"
苏念薇犹豫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她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说："阿辞，就暂时分开住。等公开了咱们就搬回来一起。"
我说好。
她搬走那天，保姆车停在楼下。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那辆黑色的商务车拐过街角，消失在路口。
阳台上的折叠桌还在。
上面摆着一台用了七年的旧笔记本电脑、一把二手折叠键盘、一个五块钱的塑料笔筒。
这是"深辞"的全部工作台。
四十七首歌，全在这张桌上写的。
有几首赶稿子的时候，苏念薇就睡在三步之外的床上。她有时候半夜翻身醒了，迷迷糊糊地嘟囔——
"又在弄你那个什么自由职业啊……几点了……"
"快了，先睡。"
她翻个身就没声了。
第二天她的歌在排行榜冲上榜首，她举着手机跑到我面前——
"你听这首！深辞写的！天才吧！"
我说嗯，挺好听的。
她不知道那个旋律，是我前天晚上哼了四十遍才定下来的。
今天下午三点十分，签售会开始前两小时，赵琳的电话打进来了。
"沈辞，今天签售别来了。"
我拿着刚买的签名照，停在过马路的斑马线中间。
"为什么？"
她那边翻文件的声音很大："念薇的咖位不一样了。你这个身份，被粉丝拍到会出事。你在什么行业来着？自由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