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王氏猛地转头瞪她，眼神凶得能吃人。
苏玉容吓得闭了嘴，退到后面，再不敢吭声。
王氏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下去，嗓子里带着抖："她要是真那么灵，怎么算不出自己被关在这里？"
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又急又重。
苏玉容站在原地，想了想，也走了。
坐在窗边，听着婆子们在院门外说话的声音，什么都没说。
院子里安静。丫鬟还在，不敢跟她搭话了，怕隔墙有耳传到王氏那里。
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那棵歪脖子枣树看。枣树上有只蜘蛛在结网，结了半天，一阵风又吹散了，它从头再来。
"有喜……"小声嘀咕了一句，手指头在桌上划拉那两个字。
王氏没怀上孩子，娘家侄子考中了进士——喜事没错，可这喜事长了牙，一口咬在王氏自己身上。
她的话从来没在正常意义上应验过，每次都拐个弯，每次都把人往沟里带。看得见别人的命，算不出自己的——从五岁起，头顶上就是空的，什么命象都没有。
别人至少还能赌一把"也许不会那么糟"，她连赌的资格都没有。
风又吹过来了，蜘蛛网又散了。那只蜘蛛没停，接着结。
看着它，忽然觉得有点烦——你倒是知道自己在白费力气。

3 求我闭嘴

苏玉容来找她的时候，禁足已经好几天了。
院门外有两个婆子守着，苏玉容是嫡女，她要进谁拦得住？提着裙摆走进来，脸上又怕又想试。
"你给我算一卦。"站在院子中间，声音不大，怕被人听见，"明日春宴，我能不能拔头筹。"
苏鹿笙坐在窗边，看着她。
不想看。太清楚了，看了就得说，说了就要出事。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苏玉容一进门，她脑袋顶上的命象就飘出来了。
明日出门逢贵人。
头疼来了。从后脑勺往前钻，不依不饶。
"别……"按着太阳穴，"你别让我说。"
"我就问一卦！你就告诉我明天好不好？"苏玉容跺脚，"你上次说我母亲有喜，她确实有喜了——虽然不是怀孩子，我哥考中了进士那也是喜事！你说的都是对的！"
苦笑："你要是知道对是什么意思，你就不会让我说了。"
"我不管！"苏玉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