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为将触发“惊悚向”剧本，在线观众已突破200万，导演表示很满意。
我的手停在半空，刀片距离我的皮肤只有一厘米。弹幕开始狂欢：“**，夜场福利”、“惊悚向我来了”、“导演你是懂排班的”。
我盯着那行字，突然笑了。
200万人。导演表示很满意。
我把刀片往台盆上一丢，它碰到陶瓷边缘发出一声脆响。我抬起头，对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说——我不知道摄像头在哪里，但我知道有人在看——“你满意了？那我要让你更满意。”
面板突然弹出一行金色大字：恭喜宿主，触发隐藏成就——‘觉醒时刻’，开启下一章剧情：规则之下，我在疯魔边缘反复横跳。
弹幕刷疯了。
而我看着那行字，开始意识到一件事：这个系统有规则。它有边界。它需要我的“表演”来维持流量，而流量，就是它的命。
我砸不掉它，但我可以玩死它。
你等着，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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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之下，我在疯魔边缘反复横跳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个实验。
我把自己变成一个面无表情的木头人。上班路上，看到红灯就停，绿灯就走，面无表情。到公司，见到同事就点头，一句话不说，面无表情。开会的时候，一个字也不说，坐在那里盯着投影屏幕，面无表情。
弹幕开始刷：“女主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昨晚吓到了”、“好无聊啊我要退了”、“这剧情怎么突然变闷了”。
弹幕越来越少，从昨晚的200万掉到150万、100万、80万。面板上的数字在持续跳水。
我忍着心里的狂喜，继续面无表情。
突然，面板弹出一行红色警告：收视率持续下滑，即将触发‘强制剧情’。请宿主在30秒内主动制造冲突或笑点，否则系统将随机分配高能剧情。
30秒倒计时，29、28、27……
我继续不动。
弹幕还在流失，有人在刷“退了退了”、“这直播有人看吗”，还有人刷“导演你快来做点什么”。
倒计时走到0。
面板瞬间变成血红色：强制剧情启动：随机匹配‘惊悚向’分支——宿主将在3分钟内收到死亡通知。
我呆住了。
三分钟后，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