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切造谣就会不攻自破。
保安队长拦在监控室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林小姐，五分钟前，那段时间的监控数据已经被上头要求彻底格式化了。”
他顿了一下。
“你认命吧。”
门在我面前关上，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像一颗**打穿了我的胸腔。
苏瑶做事比我想的更绝。
毁掉监控只是第一步。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发现全网热搜前三条全是我的名字。
“林**深夜语音曝光：今晚必须上我一次。”
“实锤！十八线女星求包养完整录音流出。”
“林**疑似与已婚金主深夜密会。”
我点进去，血往脑门上涌。
那条发错给陆星辞的语音被单独截了出来，原本前后的游戏对话和代练的回复全部被裁掉，只剩下我那句“我不甘心，今晚必须上我一次”反复循环播放。
配上那张模糊背影照，八卦账号的标题起得像把刀：
“十八线女星主动求睡金主实录，语音曝光当事人疑似知名投资人张某。”
张大伟这头猪没有出面否认，苏瑶的水军连夜带节奏。
不到三个小时，话题阅读量破了四个亿。
片场的空气变了。
昨天还正常跟我打招呼的场工，今天看见我就绕道走。
导演拿着剧本走到我面前，脸上没有任何犹豫。
“林**，你现在的**状况已经严重影响了剧组声誉。制片方和投资人一致决定，你的戏份全部删除，即刻解约。”
他把一份律师函扔在我面前。
“违约金一千八百万，三天之内打到公司账户。”
5
一千八百万。
我全部身家加起来都不到这个数的零头。
我没有说话，蹲下来开始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几个场务提着纸箱过来，把我化妆台上的所有物品粗暴地扫进去，最后一个盒子被推下桌角摔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一只掉了漆的旧怀表，一枚她拿到第一个话剧奖时的纪念胸针，还有一张我们唯一的合照。
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片场入口。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东西，转头对身边的保镖说了句什么。
保镖走过来，弯腰一把将那个纸箱拎起来，大步走向片场外面的空地。
那里有一个积满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