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了？周经理说你不干了——”
“他说了不算。”
江谦径直走进老板办公室。
老板正打电话，看见他进来，话筒差点掉了。
“***真敢来？”
江谦把申请书拍在桌上。
“签个字，或者等仲裁委的通知，你选。”
老板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昨天那个随便骂两句就低头的江谦。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四个月工资，加上加班费，一共三万六。”江谦说，“今天到账，这事算了。不到账，下午三点我去仲裁委。”
“你威胁我？”
“对。”
老板的脸涨成猪肝色。
办公室门没关，外面工位上的同事全竖着耳朵听。
老周站在门口，表情复杂。
“江谦，你冷静点，有什么事好好说——”
“你闭嘴。”江谦头都没回，“你让我背黑锅的事我还没找你算。”
老周的脸白了。
老板拉开抽屉，拿出一个信封，摔在桌上。
“拿着滚。”
江谦打开信封，数了一遍。两万。
“还差一万六。”
“剩下的是你态度不好的扣款——”
“劳动法没有这条。”
老板咬着牙，又拉开抽屉，补了一沓。
江谦数完，三万六，一分不少。
他把钱装进包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耗材损耗报表在周经理电脑E盘，文件夹叫‘实际库存’，密码是他生日。”
老周的脸从白变青。
江谦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正好打在脸上。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团堵了四个月的东西，今天彻底散了。
手机震了一下。
一条短信，陌生号码。
“兑现型赔偿式增益已激活。今日起，宿主所有吃亏遭遇将触发等值或超额补偿。补偿形式：随机。”
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首次补偿事件已触发：被拖欠工资追回。补偿内容：十倍返还。”
短信消失。
银行短信弹出来。
“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360，000.00元，余额360，218.50元。”
江谦站在写字楼门口，盯着那个数字。
三十六万。
十倍。
他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
不是幻觉。
第二章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