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一枚九转聚灵丹，丹香浓到我站三尺外都能闻着。
还有那条极品灵脉——整整一条。
我在脑子里飞速换算了一下行情，差点没当场给谢无妄磕一个。
这些东西加起来，够在凡人界买三座城池，还能剩零头开几家店。
谢无妄以为他在打发叫花子。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不过是赶走一个低阶散修的碎银子，跟扔给路边乞丐的铜板一个性质。
他不知道的是，我脑子里那个叮叮当当响了三年的系统，早把这些玩意儿的市价标得清清楚楚。
极品灵脉×1：可作为“修仙界餐饮大亨系统”核心能源，预估价值：无法估量。
七阶灵剑×1：可拆解为厨具组件，预估产出：顶级刀具一套。
九转聚灵丹×1：可作为招牌菜“洗髓毛肚”的核心调料。
我蹲下身去。
动作很慢，很小心，带着一种“被抛弃的女人最后的体面”。
这是故意演给周围那帮偷看的弟子看的。
蹲下来之后，掏储物袋的速度就完全***这个人设了。
唰——灵脉没了。
唰唰——法宝没了。
唰唰唰——连地上被灵气震碎的几块石砖我都顺手收了，回头可以当建材用。
谢无妄眼角跳了一下。
“你倒是……利索。”
我站起来，低着头，肩膀轻轻发着抖。
抖也是演的，核心肌群发力，累得要死。
“仙尊赏赐，不敢辜负。”
转过身，面朝宗门大殿的方向深深一躬。
腰弯到九十度，停了整整三个呼吸。
周围传来几声压着嗓子的抽泣。
是那几个一直暗恋沈清衍、巴不得我赶紧消失的女弟子。
她们哭得比我还真，我差点被她们的演技感染了。
直起腰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沈清衍闭关的那座山峰。
云雾缠着禁制，层层叠叠。
我那傻弟弟正在里面冲金丹期，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从袖中摸出一张早就写好的信笺。
字迹是我用左手写的，歪歪扭扭，泪痕是故意晕上去的。
“清衍君——”
内容大概是：
“妾身无才无德，不配立于君之身侧。仙尊明鉴，妾身此去，山高水长，唯愿君前路坦荡，勿以妾身为念。此生不复相见，是妾身最大的遗憾。永别了，我最珍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