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热粥暖暖身子，秋雨凉，别熬坏了身子。”
沈砚连忙起身开门，接过热粥，躬身道谢：“多谢阿婆，又让您费心了。”
“傻孩子，跟阿婆客气什么。” 张阿婆看着他消瘦的脸庞，满是心疼，“再过三月就是府试，考童生，你这孩子聪明，肯定能中，只是别太拼了。”
沈砚点头，眼眶微热。青溪村的乡亲们待他极好，可他也清楚，村里像他这样的寒门子弟，即便再努力，想要跨过科举的门槛，还要面对世家子弟的打压、考官的徇私、****的阻挠。
前两年，村里有个姓王的书生，才学不输世家子弟，童生试时文章惊艳，却因得罪了县里的乡绅，被主考官暗中除名，最后心灰意冷，弃儒从商，沦为笑柄。
这般黑暗，沈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自己的科举路，从一开始就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险路，可他别无选择，唯有一往无前。
喝下热粥，周身暖意渐起，沈砚重新坐回案前，翻开《大明律》（化名大靖律）细细研读。他明白，八股只是敲门砖，想要为官做事，必须精通律法、通晓民生、深谙权谋，那枚墨玉佩能助他静心明思，可真正的路，还要靠自己一步一步走。
窗外秋雨渐停，天边透出一抹微光，沈砚的目光，越过低矮的土坯房，望向歙县县城的方向，那里是童生试的考场，也是他踏入仕途的第一关。他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此生必登金榜，执墨为刃，斩尽世间贪邪，守一方百姓安宁。
第二章 童生应试，初露锋芒
景和三年，冬，徽州府府试开考。
歙县考场外，人山人海，衣着华贵的世家子弟乘着马车，带着书童仆从，簇拥而行，与沈砚这般身着粗布**、孤身一人的寒门书生形成鲜明对比。
沈砚背着简单的书箱，里面只有笔墨纸砚和几卷常用经书，站在人群中，身形单薄，却眼神清亮，不见丝毫怯懦。
考场门口，负责核验身份的差吏，对着世家子弟满脸堆笑，随意翻看文书便放行，轮到沈砚时，却故意刁难，翻来覆去核对户籍，言语刻薄：“穷酸小子，也敢来考童生？别是来混日子的，耽误大人时间！”
旁边几个世家子弟见状，纷纷嗤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