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厕所归我刷。”
“第二。”
“衣服归你洗。”
“第三。”
“晚上给哥几个按腿。”
旁边人笑疯了。
“顺便暖床。”
“哈哈哈哈！”
我拳头攥紧。
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
刚进来的人，硬碰硬。
会死得很惨。
光头见我不反抗，更嚣张了。
他拍拍我脸。
“挺懂事。”
“以后叫我虎哥。”
就在这时。
角落里忽然传来一道苍老声音。
“别碰他。”
牢房安静了一瞬。
虎哥脸色立刻变了。
“老东西，关你屁事？”
我转头。
角落下铺。
坐着个老头。
六十多岁。
白头发。
戴着破眼镜。
看上去像退休教师。
瘦得厉害。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可奇怪的是——
整个牢房的人，好像都有点怕他。
老头慢慢抬头。
声音不大。
“我说。”
“别碰他。”
虎哥咬牙。
竟然真的后退半步。
可脸上挂不住。
他指着我：
“行。”
“给老东西面子。”
“但新人总得交学费。”
他忽然抄起搪瓷杯。
猛地砸向我头！
砰！
我眼前一黑。
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整个牢房笑了。
“哈哈哈哈！”
“真废物！”
“新闻上挺**，进来怂成狗！”
虎哥蹲下来。
抓着我头发。
声音阴冷。
“记住。”
“这里没人救你。”
“以后——”
他话还没说完。
一道声音响起。
“你会后悔。”
说话的是那个老头。
虎哥脸色一沉。
“你吓我？”
老头只是低头翻书。
平静得吓人。
“今晚十点前。”
“你会哭着求他。”
全牢房沉默两秒。
然后——
爆笑。
“疯了吧老头？”
“还预言上了？”
虎哥都笑岔气了。
他站起来。
指着我。
“行。”
“我等着。”
“十点之前，我要不跪——”
“我**跟你姓。”
晚上八点。
放风结束。
我洗完脸。
头上还疼。
坐在角落里没说话。
老头忽然递过来一块毛巾。
“止血。”
我看他。
“为什么帮我？”
他没回答。
反而问：
“恨吗？”
我笑了。
笑得有点疯。
“我妈死了。”
“我被人送进来。”
“你说我恨不恨？”
老头点头。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