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吭声。
我没理陆晟年。
径直走到林婉清面前。低头看着她。
"老婆。"
两个字砸下去，包间里响起一片吸气的声音。
"你拿我上个月打过来的八十万分红，买了身上这条一万五的裙子，穿着它来给别的男人当新娘。是不是不太合适？"
赵蕊瞪大了眼睛："老婆？！你结婚了？林婉清，你不是说你单身三年？！"
林婉清的嘴张着，又合上，又张开。
她伸手抓我的胳膊。
"顾沉，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
陆晟年上前一步，挡在林婉清身前。
"顾沉，你自己留不住女人跑来搅局？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
我看着他。
没说话。
伸手探进上衣内袋。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和两张对折的纸。
走到桌前。
"啪"一声，拍在酒杯和酒瓶中间。
桌上的杯子震了一下。
"陆总。"
我看着他。
"戒指先别急着戴。你总得知道你要娶的人是谁。"
陆晟年低下头，看向桌面上那个红色本子。
他伸出手，翻开了第一页。
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地垮了下来。
包间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11.
红色本子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一寸合照。我和林婉清。两个人笑着，肩膀靠在一起。
旁边是钢印。婚姻登记，三年前的日期。
"结婚证？"
陆晟年的声音有点飘。他抬起头，死死看着林婉清。
"你告诉我你离了。你说你跟他三年前就分开了。"
林婉清扑过来想抢，被我一侧身挡开。
"给我！顾沉你疯了！"
赵蕊手快，一把抓起桌上那两张纸。
她展开，扫了两眼。
"等一下……这是银行流水？"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
"奥迪A4L全款购车，三十五万，顾沉名下存款代付。副卡月度消费，平均一万二。项目分红转入，八十万。转入账户，林婉清。"
她抬头看着林婉清。
"你那辆车，他全款买的？你身上这条裙子，他的副卡刷的？你刚才说他连件像样衣服都不给你买？"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八十万？"
方成的酒杯举到一半放了下来。
陆晟年把结婚证合上。他的手在发力。指节发白。
他转过身看林婉清。
"你到底还骗了我什么？"
林婉清退到沙发后面，浑身在发抖。
"不是这样的……晟年你听我说……我们感情早就没了……那些钱是我应得的……"
"应得的？"我看着她。
"去年跨年那天你生病住院，是谁在病房守了三天三夜？上个月你说想换辆新车，我连价都没问就说行。你说你应得的，我没意见。"
我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那枚滚到沙发下面的钻戒。捏在两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