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不过上大学,美女都想和我贴贴  |  作者:天青色等等  |  更新:2026-05-13
寄宿生活正式迈入第七天。
曹宾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李婉姬的专属小长工。
只要一进门,这女人的生活自理模块就会自动卸载。
“**,冰箱最下层拿瓶水。”
“**,帮我把那边遥控器递过来。”
“**……”
曹宾刚把切好的哈密瓜端上茶几。
牙签还没放下,对面沙发上的人又开始点菜了。
“阿姨。”
曹宾把果盘往前推了推。
“你算过没有,从昨天吃晚饭到现在,你使唤了我十八次。”
李婉姬窝在宽大的真丝沙发里,今天穿了件版型极度宽松的超大号T恤,玩下身失踪。
两条腿交叠着搭在茶几边缘,足尖有节奏地一点一点。
她捏起一块哈密瓜喂进嘴里。
“白住这套大别墅,让你跑两步腿怎么了?”
她斜了一眼对面。
“现在的小孩,吃不得一点苦是不是?”
道德绑架结合资本家PUA。
曹宾这几天早就摸透了她的路数。
“苦能吃,但不能白吃。搁古代我这就属于长工,光包吃住可不行,年底得结工钱。”
李婉姬被逗乐了。
换了个姿势,小腿往前伸长了一截,脚尖快要碰到曹宾的膝盖。
“上周阿姨腿抽筋,不是让你占了回**宜。”
她语气随意,视线停在电视屏幕上没挪开。
“**要知道你摸着阿姨的腿半天不放,少说扒你一层皮。”
这番话换做刚住进来的头两天,杀伤力足以让两人原地抠出个地缝。
但在一周的朝夕相处后,这层边界感反而被磨平了,成了某种奇妙的调剂品。
曹宾也懒得装乖巧,低头看了眼那截横在眼前的白腿。
确实香。
“阿姨讲话要讲证据。好人难做,那天我拇指都快按得脱臼了。”
李婉姬哼了一声,把最后一块哈密瓜消灭干净,抽面巾纸慢慢擦手。
“手艺还凑合。下次肩膀酸了也归你管。工钱没有,就当抵这个月的物业费了。”
这算盘打得,屏幕前的我都听见了。
曹宾往沙发后背靠了靠。
“行啊,下次按肩膀我给你上**精油拔罐。就是不知道阿姨这细皮嫩肉的,受不受得了那个力道。”
客厅里只剩电视播综艺的**音。
李婉姬转过头。
十八岁的男生正靠在沙发里看着她,一副毫无攻击性的长相,说出来的话却带着点犯上作乱的味道。
她把手里的纸团扔进茶几下面的垃圾桶。
“胆子肥了是吧。”
李婉姬歪着头打量他,眼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意味。
“你要真的会按,阿姨让你试试也不是不行。”
这话要是放在正常语境里,顶多算个长辈逗晚辈的玩笑。
但偏偏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偏偏她穿着那件遮不住什么的超大号T恤。
偏偏客厅里的灯光柔得过分。
***人都浸在一种让人容易丧失判断力的昏黄里。
曹宾嘴唇动了一下,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那我下次准备好精油。”
“行了行了,滚去睡觉。”
李婉姬没再接这个话茬,伸出手,食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指尖凉凉的,碰上去又迅速缩了回来。
曹宾还想说什么,李婉姬已经从沙发上起来了。
光脚踩在地板上,边走边伸了个懒腰,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超大号T恤随着她走动微微晃荡。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灯记得关。”
主卧的门关上了。
曹宾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掌摊开合上、合上摊开。
五根手指还残留哈密瓜的甜味。
他盯着被关上的那扇门看了三秒钟。
“曹宾。”他叫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遥控器摸起来,电视关掉。
客厅的灯也关了。
整栋别墅落进安静里。
回次卧,关门,**,盖薄被。
一切流程和前六天一模一样。
但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件事,也和前六天一模一样。
脑子里全是碎片。
洗手间那个酒红色吊带的滑落角度。
客厅里的瑜伽裤。
刚才那根点在额头上又飞速收回的食指。
十八岁男生的脑回路在深夜这种时刻,基本属于脱缰野马。
你越拽它越跑,越跑越离谱。
曹宾把脸怼进枕头里闷了五秒。
没用。
枕头上全是那股柠檬混着什么的幽香。
他猛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做最后的思想斗争。
斗争持续了大概四十秒。
然后他投降了。
……
半个多小时后。
曹宾从床上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状况。
床单中间出现了......
一张地图。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阿姨,你要负责的。”曹宾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然后光着膀子爬起来,摸黑从衣柜最底层翻出备用床单。
手脚麻利地把原来那张换下来,团成一个球,塞进了脏衣篓最底下。
动作之熟练,流程之丝滑,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换好床单,重新躺下。
隔壁主卧静悄悄的,不知道李婉姬是不是已经睡了。
曹宾闭上眼。
明天得趁她上班之后,赶紧把脏衣篓里的东西先洗了。
要是被这个女人发现……
他不敢往下想了。
......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
周五晚上。
李婉姬回来的比平时晚。
曹宾在次卧打游戏,听见动静出来瞄了一眼。
看见她脸色不对,把到嘴边的“怎么这么晚”咽了回去。
顺手把热着的汤端上桌,说了句“吃饭了”,没再多话。
李婉姬在饭桌前坐了十分钟,只动了两筷子,最后放下碗,说了句“你吃”,就进主卧关门了。
曹宾对着那碗动了两筷子的米饭坐了一会儿。
她怎么了?
不对,我怎么会关心阿姨怎么了?
不就是心情不好吗?
谁还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
曹宾摇了摇头,快速扒拉完自己碗里的饭,直接去洗碗了。
平时李婉姬回房后基本不怎么出来,只是今**卧的门并没有关死。
从半掩的门缝里,曹宾能够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咆哮声。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从一开始结这婚就是你布的局?!”
“十年……陆景行,你拖了我十年!这整整十年的时间你TM都在骗我?!”
曹宾的手停住了。
游戏里的小人被小怪一刀砍翻。
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屏幕了。
骗我?
是说阿姨的老公骗了她十年吗?
砰!
手机被狠狠砸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划破了公寓的宁静。
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曹宾望着主卧。
想进去但又有些犹豫。
自己去了能干什么呢?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手机屏幕在他大腿上亮了一下又黑了。
时钟跳到十一点。
曹宾盘腿坐在床上,手机屏幕早就黑了。
游戏因为挂机被系统扣了信用分。
墙那头没动静,比刚才砸东西骂人更让人心慌。
他把手机扔到枕头边。
这女人不会想不开吧?
推开门。
浓重的酒味,直冲鼻腔。
客厅没开灯。
落地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外头的月光斜斜照进来,在胡桃木地板上铺开一层白光,正好切在茶几边缘。
玻璃桌面上横七竖八倒着两个空酒瓶。
第三瓶也只剩下三分之一。
李婉姬缩在沙发最里侧的角落。
白天那身精致的职场套装这会儿乱七八糟,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大半截拖在地毯上。
她光着脚踩在沙发边缘,双腿紧紧蜷缩在胸前,手臂死死勒着一个灰色抱枕。
平时发号施令的女强人架子,现下全碎了,拼都拼不起来。
月光扫过她的半边脸。
眼妆没卸,晕开在眼角,脸颊因为酒精上头泛着**的潮红。
她松开抱枕,抓起茶几上的酒瓶。
直接对口往嘴里灌。
红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过脖颈,把白衬衫领口染得殷红。
曹宾站在走廊的暗处。
他活了十八年,见过的失恋场面顶多是高中女生在操场边抹眼泪喝奶茶。
三十三岁**被骗十年的崩溃局,确实超出了他的业务范畴。
太惨了。
十年青春喂了狗,换谁都得疯。
他叹了气,脚下往前迈了一步。
“阿姨,你还好吗?”曹宾轻声打破了寂静。
听到声音,李婉姬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时充满威严和慵懒的丹凤眼。
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蓄满了水汽。
却固执地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看了曹宾好半天,才缓慢地迟钝地将那张脸跟脑子里的记忆对上号。
然后她突然惨笑了一下。
那笑容,碎得让人心疼。
“**啊……”她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浓浓酒意,“你知道什么是……形婚吗?”
不等曹宾回答,她摇晃着举起红酒杯。
“二十三岁,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嫁给了家里铺好的****。三十三岁……今天他告诉我,他一直喜欢男人!”
“十年!我的整个青春,就是给两个虚荣的家庭演了一场十年的烂戏!”
那一口气憋了太久,现在决堤了。
曹宾其实不太会安慰人。
十八年的社交经验里,最高端的情绪疏导不过是在高中兄弟失恋时递一瓶可乐说句“她不配”。
眼下这种三十三岁女人被假婚姻骗了十年的场面,完全不在他的题库范围内。
但有些事不用会。
他默默走过去,动作不容抗拒地从她手里抽走高脚杯。
直接坐到了她的身边。
近在咫尺。
李婉姬也没有说话。
她就那么歪着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愣是咬着牙不让掉。
三十三岁了。
哭也要哭得体面,这是李婉姬给自己定的规矩。
“阿姨。”
“那不是你的问题。你值得被人好好珍视,好好喜欢。”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从他嘴里出来的?
好像有点超纲了。
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却是压断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婉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十年的婚姻里,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一个认识了七天的十八岁男孩,用最朴素的话语,戳穿了她三十三年来最大的心结。
她看上去是个干练女强人的模样。
但内心一直在疑惑。
到底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所以才会把日子过程今天这副样子。
她偏过头,直直地盯着曹宾。
看着这张轮廓分明、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年轻面庞。
十八岁的男孩身上有一种她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一种磅礴的、蓬勃的、毫不保留的生命力。
像一团烈火,烫进了她三十三岁已经很久没有暖意的胸腔里。
这一周以来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被酒精一搅,全浮上了水面。
李婉姬在心里骂自己。
你在想什么?
他十八。
你三十三。
你是***闺蜜。
你要脸吗李婉姬?
她使劲咬了一下舌尖。
疼。
酒味又涌上来,把刚才那点清醒盖了回去。
她盯着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曹宾被看得头皮有点发麻。
这什么眼神?
这娘们不会要发酒疯揍人吧?
李婉姬并没有动手**。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过去。
摸了一下他的下巴上那颗不太明显的痣。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
曹宾的大脑飞速运算。
这是什么操作?
李婉姬自己也吓了一跳。
手伸出去了才反应过来。
但酒精让她失去了收回手的执行力。
也可能,不全是酒精的原因。
凭什么?
他骗了我十年,我为他守身如玉守了十年。
最后告诉我,他喜欢男人!?
老娘怎么这么蠢!
李婉姬看着眼前的小男孩。
不受控制的想起之前在卫生间看到的一幕。
“你这里有颗痣……”
她红着眼睛,挤出一个笑。
“我之前都没注意到。”
她没有收回手。
指尖从那颗痣往上走,划过下巴的弧度。
指甲轻轻刮过薄薄的青色胡茬。
触感粗粝。
跟她这十年来碰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曹宾没动。
不是不想动。
是不敢。
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偏高。
也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他的理智在拼命拉警报。
兄弟,你冷静点。
她喝多了。
她情绪崩了。
她今天刚知道自己被骗了十年。
这时候发生任何事,都属于趁人之危。
你是人吗?
你是人的话就给我坐好别动。
坐着坐着这事儿就过去了。
曹宾咬紧了后槽牙。
李婉姬的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衣领。
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她眼睛里全是碎掉的东西。
三十三岁攒下来的骄傲、体面、自我约束,碎了一地。
但唯独,没有犹豫。
曹宾在她眼睛里没读到涣散。
反而有一种疯狂。
“**。”
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下唇。
软的。
带着红酒的涩味,和一点点咸。
曹宾的脑子里天崩地裂。
疯了。
她疯了。
她是阿姨!
她是我亲**闺蜜!
无数条理智的警告在脑海里疯狂刷屏。
我应该要推开她!
我必须要推开她!
现在推,还来得及。
但当那个丰腴、滚烫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压进自己怀里。
带着一种自毁般的主动与狂热在他唇上肆虐时……
十八岁的年轻身体比大脑做出更诚实的反应。
沙发上的垫子被掀翻。
两人纠缠着滚落到宽大的羊毛地毯上。
月光穿透落地窗,洒在李婉姬散开的衬衫纽扣和凌乱的黑发上。
她眼角的泪水终于决堤了,沾湿了曹宾的脖子。
口中却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抱我……**……别松手……”
……
叮——
日理万机系统已激活!
新手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强化——从前我唯唯诺诺,今天以后,我要打十个!
一股暖流顷刻间流转四肢百骸。
前一秒还因为过度消耗而有些疲惫的肌肉群,瞬间充满了爆炸性的恐怖力量!
甚至连由于刚才的胡闹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都在一瞬间平复如初。
曹宾猛地睁开眼。
什么玩意?
日理万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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