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沈舟，在这座城市最贵的****里给人按脚。客人睡着了，我就偷看他们的手机。直到那天傍晚，一个漂亮女人的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湖边的事弄干净了没？"第二天，全城在找一个失踪的亿万富翁，悬赏八十万。而我亲眼看见她，深夜开车去了湖边，往水里推下了一个铁皮大箱子。八十万，够我活半辈子。我决定敲她一笔。她说，行，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她把一把钥匙塞进我手里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接下的，是一笔财富，还是一道催命符。
......
-正文：
第一章
我叫沈舟。
在云顶****当足疗**，三年整。
会所在市中心金鹏大厦三十八楼，一壶茶八百，按小时收费。来这儿的人，手上的表比我三个月工资还贵。
而我干的活，就是给这些人按脚。
但我有个毛病。客人往椅子上一靠，灯光调暗，精油抹上去，没几分钟就开始打盹。他们的手机就搁在扶手上，屏幕亮一下，灭一下。
我忍不住要看。
那些跳出来的消息，比任何电视剧都精彩。地产商跟**的腻歪短信。上市公司老总和会计的转账记录。阔**们在群里骂老公包养女大学生。
有钱人的秘密，是我三千五月薪之外，唯一消费得起的娱乐。
苏晚是周三傍晚来的。
我认识她。二十七岁，在老城区开了家古玩店，叫拾光阁。每周三固定来做足疗，从不迟到。
她长得很好看。不是化妆化出来的那种，是你多看两眼就会觉得不礼貌的那种。
我把她引进三号包间，调好水温，开始按她的脚踝。
她往后靠，闭上了眼。
手机放在右手边的扶手上，屏幕朝上。
我的余光飘过去。**病了。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湖边的事弄干净了没？"
七个字。我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拇指狠狠一滑，指节磕上了她的踝骨。
"嘶。"苏晚睁开眼。
"对不起，苏小姐，没拿稳。"
我低着头，脖子上的脉管在蹦。
她没看我。
她盯着手机屏幕。那条消息还亮着。
她飞快地划掉了屏幕，坐直了身子。
"今天不做了。"
"才刚……"
"不做了。"
她拿起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在原地站了快一分钟。
"湖边的事弄干净了没？"
什么事？什么湖？弄干净了没有？
我走到窗边。三十八楼的玻璃幕墙外，整座城市正在亮灯。我看见苏晚从大厦侧门出来，钻进一辆深灰色的奥迪。尾灯一闪，汇进了车流里。
我该忘掉这件事。
但问题是，我这个人，该做的事从来不做，不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
第二章
第二天傍晚，我提前一小时下了班。
苏晚的车牌号我记下了。深灰色奥迪，尾号738。头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没睡着，脑子里全是那七个字。
我在金鹏大厦对面的便利店门口蹲了一个小时，等到苏晚的奥迪从地下**开出来。
我招了辆出租车。
"跟前面那辆灰色奥迪。"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
车子没有往老城区开，反而拐上了环湖路。城市的灯光越来越稀，窗外的行道树越来越密。
十五分钟后，奥迪在一片湖景别墅区前停了下来。
"就这儿，靠边停。"
我付了钱，下了车，沿着别墅区的外墙摸过去。
铁栅栏外面种了一排冬青。我蹲下来，透过冬青的缝隙往里看。
苏晚把车停在一栋临湖的白色别墅前面，下了车，没进屋。
她站在车旁等了一会儿。
然后从别墅侧门拖出来一个铁皮大箱子。
那箱子看上去极沉。她两只手攥着把手，身子往后仰，脚后跟一步步往后蹭，箱子底部在石板路上刮出刺拉刺拉的声响。
湖就在别墅后面，三十米远。
她把箱子一直拖到湖边的小码头上，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然后弯腰，用尽全身力气，把铁皮箱子推了下去。
扑通。
沉闷的水声过后，湖面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苏晚弯着腰站在码头边，双手撑着膝盖，肩膀在抖。
我蹲在冬青后面，腿已经麻了，但一动不敢动。
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箱子里，是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