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查一下消防备案。这种改建的楼，百分之九十没有消防验收。他隔断越多，隐患越大。一旦出事，是要死人的。"
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登录**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网站。
输入冯大强那栋楼的地址。
十分钟后，页面加载出来。
我看到了。
规划用途：工业。
不是住宅。
他把一栋旧工厂改成了八十多间隔断房，分租给几十个租客。
没有住宅许可，没有消防验收，没有租赁备案。
我又查了另外两栋。
同一个结果：工业用途，未经审批改为居住。
我截了六张图，存进文件夹。
然后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
"全是工业用地，三栋楼都没有租赁备案。"
我妈秒回。
"好。我帮你联系**那边的律师。你别急，慢慢来，一步一步把证据做扎实。"
"妈，冯大强在这个村子里待了十五年了。他跟村委会的人很熟。"
"那又怎样？"
"他背后是不是有人？"
"有人也没用。棉棉，记住一句话，再硬的钉子，也怕锤子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子。你把房子拿掉，他什么都不是。"
挂了电话。
手机又震了。
沈可在群里发了一条。
"各位，冯大强刚才叫了个装修队进来，在拆三楼的几间隔断墙。"
老赵："为什么？"
沈可："听装修工说，最近区里在查群租房。冯大强可能收到了风声，提前毁证据。"
我打了两个字发到群里。
"拍下来。"
三分钟后，老赵发来十二张照片。
被拆了一半的隔断墙。
私拉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天花板上。
消防通道堆满了杂物，根本过不了人。
灭火器只有两个，全过了期。
我存好照片，关上手机。
他在毁证据。
说明他知道自己有问题。
第七章
冯大强出来后做的第二件事，是到我门口骂街。
"宋棉！你个臭不要脸的！敢报警搞老子！"
他踹门，连踹了四脚。
铁皮门往里凹了一块。
"给你三天时间！滚！押金一分不退！你去告！看谁告得过谁！"
整层楼的门都关着。
没人出声。
我坐在屋里，手攥着手机，不动。
五分钟后，他骂完了，下楼了。
我等他脚步声消失，打开门。
门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两个字。
"**。"
我拍了照，去一楼找物业。
物业办公室只有一个人，五十多岁，正在打瞌睡。
"监控调一下。"
那人抬了一下眼皮。
"监控坏了。"
"什么时候坏的？"
"前几天。"
"报修了吗？"
"报了，还没来人。"
我笑了一下。
"行。"
回到楼上，给沈可打电话。
"可可，你会装摄像头吗？"
"会。我大学选修过电子工程，装个网络摄像头不难。"
"帮我一个忙。"
半小时后，我在楼道消防通道的角落里装了一个****头。
镜头角度对着我家门口。
画面实时传到我的备用手机上。
当天晚上，我没在自己屋里睡。
我搬到沈可那边打地铺。
凌晨一点半，备用手机亮了。
画面里，冯大强站在我门口。
他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歪。
他往门把手上吐了一口痰，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把备用钥匙。
开了门。
进去了。
五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我的内衣。
他塞进自己衣兜，歪歪斜斜下了楼。
沈可在旁边看着画面，浑身在发抖。
"报警。现在就报。"
"不急。"
"还不急？他偷你东西！他拿了你的……"
我按住她的手。
"可可，你听我说。如果现在报，他最多是个入室**。拘留几天，出来接着报复。"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他下一次。"
"下一次他进去拿什么？"
我看着她。
"下一次，我会让他拿到他最想要的。"
沈可没说话。
我打开电脑，把录像导出来，存了三份。U盘一份，云盘一份，发给我妈一份。
然后打开冯大强那栋楼的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