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活着的？”
“仙气吗？”
“你闻闻，我这屋里，哪有仙气？”
“只有我刚点的外卖的油烟味。”
月华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高傲地扭过头。
“拿走。”
“本尊不吃。”
“行。”
我点点头端起碗，作势要走。
“那我倒了。”
“反正你也不需要。”
“就这么饿着吧。”
“正好看看仙尊能扛几天。”
我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个虚弱又压抑的声音。
“……站住。”
我转过身。
月华看着我，或者说看着我手里的碗。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拿过来。”
他的声音很小，带着……窘迫。
我忍着笑，把碗又端了回去，放在他面前。
“要我喂你吗？”
我问。
月华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一把抢过碗。
“不必！”
他大概是想表现出自己的强硬。
但因为太虚弱，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面汤都洒出来几滴。
他低着头，拿起筷子。
用一种非常……非常生疏的姿势，夹起一根面条。
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筷子，而是两根烧火棍。
他跟那根面条奋斗了很久。
最后，在面条即将从筷子中间滑落的瞬间。
猛地张嘴，把它吸了进去。
然后，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睛微微睁大。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吃了什么。
我看着他。
“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灵魂都被玷污了？”
月华没有回答我。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以一种风卷残云般的速度。
把一整碗面，连汤带水，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
他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
拉起被子蒙住头，一句话不说。
装死。
我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越来越红的耳朵尖。
突然觉得，这个所谓的仙尊。
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只是，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房东”。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下接听键。
“喂，小许啊。”
房东热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这个月房租该交了哦。”
我看着房间里这个新增的、巨大的、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的“吞金兽”。
又看了看手机短信里两位数的***余额。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养不起了，这个仙尊真的养不起了。
04
我挂了电话，世界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