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们周六回去吃饭。”
“我没空。”
“你怎么就没空了？周六不休息吗？”
“我约了客户谈方案。”
“推了呗。”
我把朵朵从浴盆里抱出来，裹上毛巾。
“推不了。”
“你就是不想去。”
“你既然知道，就别问了。”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难看。
“苏晚，你至于吗？”
“至于什么？”
“至于因为一笔钱，跟我妈闹成这样？”
我把朵朵放到床上，给她穿睡衣。
“周明远，闹的不是我。”
“那是谁？”
“是你。是你不打招呼就把全家的指望给了**。是**张口就要我的五百万。是你们周家把我当提款机。”
“你别什么事都往严重了说。”
“我说的哪句不是事实？”
他又不说话了。
周六，他自己去了。
下午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人。
周明辉。
我开门看到他的时候，有些意外。
小叔子很少来我们家。
他今年二十七，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长得跟周明远有几分像，但比周明远年轻，也比他滑头。
“嫂子，好久不见。”他笑嘻嘻地叫我。
“进来吧。”我让开身子。
他进来以后，四处看了看。
“嫂子，你们这房子装修得真好。”
“一般。”
“朵朵呢？”
“午睡了。”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周明辉东拉西扯了半天，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知道他不是来闲聊的。
果然，十分钟后，他切入了正题。
“嫂子，我妈那天来说的事，你也别怪她，她就是那个脾气，说话直。”
“嗯。”
“其实我也挺不好意思的，结婚的事让你们操心了。”
“你有女朋友了？”
“嗯，谈了两个多月了。”
“叫什么？”
“赵雪。”
“做什么的？”
“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她提出要房子了？”
周明辉愣了一下，笑了笑。
“也不是她提的，是她爸**意思。现在嫁女儿哪有不要房子的？”
我看着他。
“明辉，买房的事你自己怎么打算？”
“我…我每个月工资就五千块，攒不下什么钱。本来指望我哥能帮忙，嫂子你也知道，我妈偏心我哥…”
我没忍住笑了。
“你说**偏心你哥？”
“对啊，什么好事都紧着他…”
“那一百五十万是紧着谁的？”
周明辉的脸僵了一下。
“那个…那个是一家人的钱嘛…”
“一家人的钱，**为什么紧着给你攒？”
他张了张嘴，接不上话。
周明远在旁边使了个眼色，周明辉会意，换了个角度。
“嫂子，我也不白拿你们的钱，以后我赚了钱一定还。”
“不用还。因为我不会给。”
“嫂子！”
“明辉，你二十七了，不是十七。你哥二十七的时候已经自己攒了首付。你有手有脚，去贷款，去奋斗，不要指望别人替你把路铺好。”
周明辉看了一眼周明远。
周明远低着头，没有帮他说话。
“嫂子，你这话说得也太绝了吧？”
“我不是绝，是实话。”
周明辉脸上的笑维持不住了。
“行吧，嫂子。”他站起来，“我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过嫂子，我妈说了，这事没完。”
我看着他的背影，没吭声。

周明辉走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苏晚苏女士吗？”
“我是。”
“我是赵雪，明辉的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
“有什么事？”
“我想跟您见个面，可以吗？”
我犹豫了两秒。“行，你说地点。”
下午三点，我在公司附近的咖啡馆见到了赵雪。
二十六七岁，长相清秀，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风衣，说话轻声细语。
“嫂子，冒昧打扰你了。”
“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她坐下来，搅了搅面前的咖啡，好像在组织语言。
“嫂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说。”
“阿姨跟明辉说，结婚买房的事是我爸妈提的。”
“不是吗？”
赵雪摇了摇头。
“不是。我和明辉才处了两个多月，根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我爸妈都不知道我在跟谁处对象。”
我放下杯子。
“那买房的事是谁提的？”
“是阿姨。”赵雪看着我，“上周明辉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