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等**情绪稳定了，他来跟她谈。"
"你安心在家待几天，很快就好了。"
"对了，你喜欢那条裙子吗？上次**让我帮你挑的那条碎花的。"
"喜欢，颜色特别好看。"
"那就好，下次有新款我再给你留意。"
我笑了一下。
跟林可欣聊天的感觉很轻松，她从来不会唠叨，不会翻旧账，不会动不动就拿弟弟跟我比。
不像妈妈，一张嘴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我甚至有一瞬间想过，要是林可欣是我妈就好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赶紧甩了甩头。
妈**管教越来越离谱。
她把家里的无线网密码改了，只有她自己的手机能连上。
我要用网络得跟她申请，而且每次限时一个小时。
"你整天抱着手机能干什么？"
"那是我的手机，我用多久是我的自由。"
"你在我屋檐下住着，就得守我的规矩。"
"这是爸爸的房子。"
妈妈顿了一下。
"沈若晚，你再说一遍。"
我没再吭声。
因为我看到了她攥着遥控器的手在发抖。
那天晚上我又做了个梦。
梦里妈妈笑着牵我的手，带我去游乐园。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六岁。
她给我买了棉花糖，蹲下来帮我擦嘴角的糖渣。
"若晚要乖，妈妈永远陪着你。"
醒来的时候枕头是湿的。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去。
不想承认我想她了。
第六章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查到了自己的分数。
比预估的还高二十分。
全省排名前三百，稳上一线。
我把成绩截图发给了爸爸。
爸爸秒回了一个语音。
"好闺女！了不起！爸就知道你行！"
"等我出差回来好好给你庆祝，想吃什么想去哪儿随便你挑。"
"可欣也替你高兴，说给你挑了一份礼物，到时候一起给你。"
我笑得弯了腰。
关掉跟爸爸的对话，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出房间，去找妈妈。
她在厨房洗碗。
"妈。"
她没回头。
"成绩出来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大。
"多少分？"
我报了个数字。
妈**手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洗碗。
"知道了。"
就三个字。
连头都没回。
我站在厨房门口等了五秒，十秒，十五秒。
等不到任何多余的话。
"你就这个反应？"
"不然呢？"
"全省前三百，你女儿考了全省前三百，你就知道了？"
妈妈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
转过身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分数高有什么用，不还是一点城府都没有，随随便便就被人哄得团团转。"
"你说谁哄我？"
"我说谁你心里清楚。"
"你是不是说可欣姐？她怎么了？人家帮了我那么多忙，你凭什么说人家？"
妈妈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只丢下一句。
"志愿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管了。"
说完回了卧室，门一关。
我气得在客厅站了半天。
凭什么？
弟弟**得了一等奖，她高兴得给全家人打电话报喜。弟弟画了一幅画被老师表扬，她裱起来挂在客厅。
轮到我，全省前三百，三个字就打发了。
"知道了。"
我掏出手机，给林可欣发消息。
"可欣姐，我成绩出来了。"
林可欣回得也很快。
"我知道啊！**已经跟我说了，若晚你太厉害了！"
"全省前三百呢，好多人考一辈子都到不了这个名次。"
"**在这边激动得不行，逢人就夸他闺女。"
我捏着手机，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可欣姐，我跟我妈说了成绩，她只说了三个字，知道了。"
"就这样？"
"就这样。"
林可欣隔了几秒回复。
"有些人不太会表达吧。"
"不过若晚，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你已经很优秀了。"
"等这边忙完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先保密，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又保密。"
"耐心等两天就好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我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从那条碎花裙子到重新订的机票，林可欣每次出手都正中我的需求。
比妈妈贴心一百倍。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