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火灵之体与夜谈------------------------------------------。，队伍重新出发。，身上包扎着干净的绷带，脸色比昨夜好了许多。她掀开车帘，望着前方骑在马上的嬴逍遥，目**杂。，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他的武功路数她从未见过，杀伐果断更是远超同龄人，完全不像是传说中那个纨绔无能的二公子。——他为什么会救她？，一个随时可能背叛他的人。救她，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得罪她背后的韩非。，到底在图什么？，大军扎营。，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烤肉喝酒，气氛热闹。嬴逍遥却单独坐在一处僻静的角落，手里捧着一本书，借着火光细细研读。“在看什么？”焰灵姬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孙子兵法》。”嬴逍遥把书合上，递给她，“你要看吗？不看。”焰灵姬摇头，“我又不是读书人。那你是什么人？”嬴逍遥问道，“刺客？杀手？还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
“我从记事起，就在被人训练。”她望着篝火，目光有些迷离，“训练我的人告诉我，我是一件武器，一把刀。刀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只需要知道自己该砍向谁。”
嬴逍遥看着她，没有说话。
“直到有一天，我不想再做刀了。”焰灵姬继续说，“我逃了出来，然后遇到了韩非。他说他可以给我一个新的身份，让我不再是工具，而是一个人。”
“结果呢？”
“结果我还是在做同样的事。”焰灵姬苦笑，“刺杀、潜伏、**……只是换了一个主人而已。”
“所以你才不想去秦宫？”嬴逍遥问道，“因为你觉得，韩非是将你作为棋子送入秦宫的？”
焰灵姬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把你当成棋子？”嬴逍遥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焰灵姬直视着他的眼睛，“但至少，你是第一个问我‘你是谁’的人。”
篝火噼啪作响，风将火星吹向夜空，消散不见。
两人沉默了许久。
“那我现在回答你。”嬴逍遥忽然开口，“你不是谁的刀，也不是谁的棋子。你是焰灵姬，天生火灵之体，有资格掌控自己的命运。”
焰灵姬微微一震。
“我救你，不是因为你对我有用。”嬴逍遥继续说，“而是因为我现在看到一个被命运裹挟的人，我想拉她一把。至于她日后会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事情。”
“你不怕我背叛你？”
“怕什么？”嬴逍遥笑了，“如果你真的背叛我，那我只能说明我眼光不行，那也是我该受的教训。”
焰灵姬看着他，良久，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是嬴逍遥第一次看到她笑。
那笑容，就像是春冰初融，万物复苏，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真是个怪人。”她说道。
“多谢夸奖。”嬴逍遥站起身来，“走吧，我带你去吃烤羊肉。军中厨子的手艺虽然一般，但胜在调料够足。”
焰灵姬也站了起来。
她跟在嬴逍遥身后，走向热闹的篝火堆，心中却暗自做了一个决定——至少暂时，她愿意留在这个少年身边。
也许，他真的能带她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夜深了，营地里只剩下守夜的士兵还在巡逻。
嬴逍遥没有睡，他单独坐在一处高地上，仰头望着满天繁星。这个世界的星空和他前世的星空很像，又有些不同。
“系统还没动静……”他在心中默念。
重生以来，他一直在尝试唤醒系统，但始终没有任何反应。没有金手指，他只能依靠前世的经验和这一世的身份在这个乱世中周旋。
“不过这样也好。”他想，“前世我凭一把剑就能纵横江湖，这辈子凭什么就不行？”
他将目光投向远方。
北境的风沙很大，到了夜里就更加凛冽。但在那片风沙的尽头，是广阔的天地和未知的可能。
“大秦、汉、唐、宋、元、明、清、楚、炎……”他默默念出这九个名字，“九朝并立，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格局。”
一个普通的穿越者，可能会在知道这个事实后感到绝望。
但嬴逍遥不会。
相反，他感到兴奋。
九朝并立，意味着更多的机遇和挑战。江湖、朝堂、秘境、天榜……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精彩。
“逍遥世间……这本来就是我想要的。”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既然老天给我重活一次的机会，那这一世，我要活得比任何人都逍遥。”
远处传来脚步声。
嬴逍遥回头，看到焰灵姬正朝他走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月光下如同仙子。
“睡不着？”嬴逍遥问道。
“嗯。”焰灵姬走到他身边坐下，“在想事情。”
“想什么？想家？”
“我没有家。”焰灵姬的声音有些低，“从记事起，我就是在训练营里长大的。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痛苦和血泪。”
嬴逍遥沉默了一下：“那你以后，可以把逍遥府当成你的家。”
“逍遥府？”
“对。”嬴逍遥笑了笑，“虽然现在那地方还只有一个名字，但迟早有一天，它会成为天下人向往的地方。”
焰灵姬看着他，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有一种光芒。
那是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光芒。
“你相信吗？”她问。
“当然相信。”嬴逍遥回答，“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那还能做成什么事？”
焰灵姬没有再说话。
她默默地坐在他身边，望着同一片星空。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也许跟着这个少年，真的会是一个不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