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归途的路

无归途的路

呆瓜君子 著 都市小说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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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巾,赵白角 主角
fanqie 来源
《无归途的路》内容精彩,“呆瓜君子”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白巾赵白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无归途的路》内容概括:被救女孩------------------------------------------,手里转着一支没点的烟。,舞池中央的激光灯像刀子一样切来切去,切出一张张兴奋的、迷离的、空洞的脸。他本来不想来这儿,是阿坤非说这家新开的场子有看头,硬拉着他来坐坐。阿坤是他的左右手,跟了他六年,知道他最近心烦,想让他散散心。,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扫过吧台,扫过那些黏在卡座皮沙发上的男男...

精彩试读

杀机------------------------------------------,走廊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长的亮线。女孩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半,他伸手给她掖了掖。,女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指。,只是在睡梦中本能地抓住了什么东西,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指甲掐进他的指缝里,有点疼。。,任她抓着,像一尊雕塑。,先是深蓝,然后是灰蓝,然后是鱼肚白。城市醒了,救护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消失在更远处。,护士推着小车经过,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他单手掏出手机,是阿坤发来的消息。“哥,龙哥让你今晚去他那儿一趟,说有事要谈。”,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他的贵人,他的大哥,他这十年里唯一敬重过的人。,龙哥才四十五岁,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握着一根铁管,站在夕阳底下,像一尊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神。,照在龙哥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大,一直铺到赵白巾脚下。,半个月没洗的头发结成一坨,脸上全是灰,身上穿着一件捡来的、大了三个号的工作服。
他活了十五年,从来没有一个人替他出过头。福利院的院长是个老**,心善,但管不了那么多孩子。
学校的老师知道他成绩好,但也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加油”,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工地的工友都是些和他一样的苦命人,自顾不暇,谁也没心思管谁的闲事。
所以当龙哥把那沓皱巴巴的钱甩在他面前的时候,赵白巾做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
他跪下了。
十五岁的赵白巾跪在满是泥水的地上,额头磕在水泥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他说:“龙哥,我这条命是你的。”
龙哥当时笑了,扶他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人。跟我干,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这一干就是十年。
十年里,赵白巾从龙哥身边的跟班小弟做起,跑腿、看场子、**、盯货,一步步往上爬。
他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能打的,但他是最狠的,而且他有一个道上人人都会说,但都没做的优点——他说话算话。
答应别人的事,拼了命也会做到。跟着他的人,他从不亏待。挡在他面前的人,他从不让路。
慢慢地,兄弟们开始服他。
不是因为他凶,是因为他靠得住。
你跟着白哥,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被卖了,不用担心出了事会不会有人来捞你。白哥说了会管你,就一定管你到底。
这种口碑在道上比黄金还值钱。三年、五年、八年、十年,赵白巾的势力像一棵树的根系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地下蔓延开来。
他手下的兄弟越来越多,他接手的生意越来越大,他甚至开始有了自己的产业——三家物流公司、一家二手车行、五个KTV,三个酒吧。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或者至少看起来是干净的。
龙哥对此一直是支持的。至少表面上支持。
赵白巾从没想过要反龙哥。
一来,他赵白巾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忘恩负义的人。
二来,他觉得没必要。
他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生意,自己的一票兄弟,他和龙哥之间不存在利益冲突。龙哥要当老大就让他当,赵白巾从来没想过要坐那个位置。
他甚至对龙哥的儿子龙威也很尊敬。龙威比他小两岁,是个典型的被惯坏了的富二代,****抽样样精通,就是不干正事。
赵白巾从来对他客客气气的,就连赵白巾的手下对龙威不敬,赵白巾也会发火,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他是龙哥的儿子。该叫哥叫哥,该让酒让酒,该买单买单。
可龙哥还是怕了。
赵白巾在病房的塑料椅上坐了一整夜,把这一切前因后果想了个通透。
他不是傻子,这半年来龙哥对他的态度变化他看在眼里——先是减少他经手的生意,然后是架空他手下几个骨干,接着是故意把一块烫手的货塞给他,试探他会不会翻脸。
赵白巾全都忍了。他想着龙哥快六十了,人老了都会多疑,等他想明白就好了。
直到赵白角的事。
赵白角是他在福利院的弟弟,比他小五岁,是他一手带大的。赵白巾初中毕业出来打工,每个月雷打不动往福利院汇一千块钱,那时候他一个月才挣一千八。
赵白角从小就说,白哥,等我长大了我也跟你混。
赵白巾每次听到这话都板着脸说,你给我好好念书,念到哪我供到哪。
赵白角没听他的。初中毕业那年,赵白角悄悄跑出来找到了他,十五岁的少年站在他面前,瘦得像根竹竿,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白哥,我来找你了。”
赵白巾当时气得想揍他,但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硬是没下得去手。
他把赵白角安排在自己手下一个最安全的场子里,让他从最基本的做起,千叮咛万嘱咐——不许碰货,不许碰粉,碰了就打断你的腿。
赵白角跟了他四年,一直规规矩矩的。直到上个月,赵白巾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赵白角**了。
他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白角?那个在他面前连烟都不敢抽的赵白角?他冲过去的时候,赵白角正缩在出租屋的角落里,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见到他就跪下了,哭着说:“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试了一下,就一下......”
赵白巾没有打他,把他送进了戒毒所,然后开始查货是从哪来的。
查到一半,线索断了,被人为掐断了。
今天阿坤发来这条消息,龙哥让他过去一趟要谈事,他忽然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货是从龙哥的人手里出去的,线索不是被人掐断的,是手底下的人不敢再往下查了。龙哥故意让赵白角**,不是为了害他弟弟,是为了逼他赵白巾反。
你要反,我就有理由杀你。
赵白巾闭上眼,胸膛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变冷,从心脏开始,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冷得他牙关发紧。
他把手指从女孩的掌心里慢慢抽出来,动作很轻,怕惊醒她。女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手在空气里抓了两下,没抓到什么,又沉沉睡去了。
赵白巾站起来,把外套从腰后抽出来穿上。
他走到病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白炽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照得很白,像一张纸。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他只是恰好在一个夜晚,恰好遇到她,恰好伸了手。
明天她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他。
这很好。
走廊里不知道哪个病房的电视在放早间新闻,一个女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说:“今天白天到夜间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三十二度,最低气温二十一度,南风三到四级,请市民朋友注意防暑降温……”
赵白巾走进电梯,门关上,新闻声被切断。
电梯壁是不锈钢的,映出他的脸——眼眶发青,下巴上冒出一片胡茬,额角有一道旧疤,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把手**口袋,摸到了那包已经被压扁的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没点。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赵白巾穿过急诊大厅,推开玻璃门,六月的热风迎面扑来,裹着汽车尾气和早点摊炸油条的味道。
门外的台阶上蹲着一个环卫工人,正在吃一个馒头,就着一小塑料袋咸菜。
赵白巾看了他一眼,脚步顿了一下。
从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弯腰放在环卫工人的三轮车把手上。没说话,走了。
他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龙哥别墅的地址。
司机是个话多的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就开始叨叨:“哎呀老板,你这么早去那边啊,那边都是豪宅啊,你是住那边的还是去办事的?那边房子贵得很,我一个亲戚以前在那儿给人当保安,说里面随便一套都好几千万,啧啧啧……”
赵白巾靠在座位上,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叠了两折,塞进烟盒里。
他忽然想起龙哥十年前跟他说的那句话——跟我干,以后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龙哥没有骗他。这十年,确实没有人欺负过他。只是他没想过,最后要欺负他的人,会是龙哥自己。
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来,赵白巾看着窗外的人潮。上班族拎着公文包匆匆走过,送外卖的电瓶车在人行道上横冲直撞,穿校服的学生在公交站台等车,耳机线从衣领里垂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摆荡。
这座城市和十年前相比变了很多,高楼多了,车多了,路灯都换成LED的了,亮得晃眼。可人和人之间的那点事儿,一点都没变。
手机又震了。赵白巾低头看了一眼,是阿坤发来的第二条消息:“哥,龙威也来了,还有几个生面孔,不认识。”
赵白巾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
出租车重新起步,发动机嗡嗡地响,车载广播里放着一首老歌,九十年代的,旋律很耳熟,他小时候可能在福利院的收音机里听过。
那时候他和赵白灵、赵白角还有十几个孩子挤在一间大宿舍里,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是院里最值钱的电器,每天晚上大家轮流点歌。
赵白角那时候最爱点周华健的《朋友》。
赵白巾靠在车窗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嘴角慢慢弯了一下,那弧度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腰后硬邦邦的东西。
出租车拐进了一条林荫道,别墅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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