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一半的库存灵材，把降香缚灵术从入门练到了第五层。他的修为停在了筑基初期，但真实的战力他自己都摸不准——因为他从来没有跟人打过。
他只是每天做菜、吃菜、练功、睡觉。
偶尔会想起燕城那些人的脸。
大伯陆元洲的、堂兄陆昭的、苏婉清的、那些在正厅里笑出声的宾客的。
每次想起来，他就多做一道菜。
三年后的一个清晨，陆辰从地下走出来，站在古窖门口，看见山下的陆家祖宅张灯结彩，红绸从祠堂一路挂到了山门。
他掐指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陆家三年一度的族祭大典。
陆辰转身回到地下，把那坛还剩小半缸的万虫酒露封好，从墙上取下一口黑铁锅——这是他用了三年的东西，锅底已经被灵火烧得透亮。
他把铁锅背在身后，抱起**的灵位，沿着三年前上山的那条小路往下走。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人穿着陆家杂役的灰布短褐，挑着两桶泔水往山下走，看见陆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瞪大眼睛，扁担从肩上滑落，两桶泔水翻在地上，臭气熏天。
“陆……陆辰少爷？”
陆辰认出了他，是以前在柴房外头喂灵犬的老黄头。
“老黄。”陆辰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老黄追上来，压低声音说：“少爷你怎么从后山下来了？今天正办族祭呢，大老爷请了燕城所有世家，连青岚宗都来了人。你这时候回去，不是找不自在吗？”
“我就是回去参加族祭的。”
老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看着陆辰背上的黑铁锅，眼神里满是不解，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弯腰去捡翻倒的泔水桶。
陆辰已经走远了。
陆家祖宅的正门外停满了车马，各家各户的族徽旗插在道旁，迎客的弟子从大门一路排到影壁。陆辰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守门的陆家子弟伸手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
三年时间不长不短，但足够让一个人被彻底遗忘。
“陆辰。”
两个守门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小的皱了皱眉，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另一个年长的倒是想起来了，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辰少爷，今天是大日子，您这身打扮……”他看了看陆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