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体已经被人抬走了，但碎裂的丹田没法修补，抬回去也是废人。
正门紧闭着。
沈墨走到门前，抬手敲门。
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弟子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看到沈墨，脸立刻白了。
“你——”
“我来拿东西。”
“什么东西？”
“斩仙剑。”
门砰的一声关上。
沈墨没动。他站在门前，银蝗甲胄的倒钩从拳头上弹出来。一拳砸在门上。
三寸厚的铁木门板碎成木屑。
门后十几个弟子举着剑，剑尖对着他，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沈墨从木屑里走过去，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路。他走一步，他们退一步。
叶家正堂里灯火通明。
叶凌云站在正堂中央，身边站着两个老者。一个是灰袍，一个是青袍。灰袍老者是叶家大长老叶苍，金丹境后期。青袍老者是叶家二长老叶玄，金丹境中期。
叶白不在。
他的金丹碎了，现在应该躺在某个地方等死。
“沈墨。”叶苍开口了，“**偷了叶家的玉简，你废了叶家的长老，现在又砸了叶家的门。你是不是觉得，开了一只虫瘿口蚕，就能在叶家撒野？”
沈墨没说话。
他看了一眼正堂上方。
正堂的横梁上挂着一把剑。剑身漆黑，剑柄上刻着七个印记——七大宗门的印记。剑没有剑鞘，就这么挂在横梁上，剑刃上有一道很细的裂纹。
斩仙剑。
“那把剑，”沈墨指着横梁，“是我爷爷的。”
叶苍的脸色变了。
“你爷爷？”
“沈屠。”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叶苍笑了。
“沈屠？黑水沈家的沈屠？”他笑得很轻蔑，“沈家三百年前就灭了，你是沈家的后人？你有什么证据？”
沈墨抬起手腕。
银白色的纹路在皮肤下蠕动，虫瘿口蚕的虚影从纹路里浮出来，在手腕上盘成一圈。银蝗甲胄的气息散开，正堂里的烛火同时暗了一下。
叶苍的笑容僵在脸上。
“银蝗甲胄——”
“沈家的护身蛊。”叶玄接过话头，声音发干，“只认沈家血脉。”
叶凌云后退了一步。
“不可能。沈长河是叶家的外姓客卿，他怎么可能是沈家的人——”
“他是沈家的嫡系。”沈墨说，“我爹叫沈长河，我爷爷叫沈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