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不是那种"新婚之夜端详新娘"的眼神，而是验货的眼神。
就差掰开我的嘴看看牙口了。
"坐。"他在桌后落座，给自己倒了杯茶，没给我倒。
我坐回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上，脊背挺直。
沉默了大约十秒。
他开口了，语调平淡得像在念户口本："你怎么看待一夫一妻？"
我浑身的汗毛竖了起来。
这问题——太熟了。
我在现代的时候读过三百多本穿越小说。这个问题，百分之九十的穿越女主角都会铿锵有力地回答"一夫一妻制是基本**"、"我不接受三妻四妾"之类的台词。
然后，百分之九十的男主角会因此对女主刮目相看。
但问题在于——我现在是**房侧妃。
我要是说"一夫一妻"，那前面三个算什么？空气？
更要命的是，这个问题本身就透着一股**的味道。面试官随便一问，你要是按标准答案答，他反而知道你背过题库。
我抬头，对上霍临渊那双审视的眼睛。
深吸一口气。
"一夫一妻多妾，如此方为平衡之道。"
他的表情没变，但手指在茶杯边缘停顿了半秒。
"香皂、白糖、豆腐，有哪样是你会做的吗？"
第二题。
香皂——油脂加碱的皂化反应。白糖——甘蔗熬制提纯。豆腐——黄豆磨浆点卤。
在穿越小说里，这些是穿越者必备三件套，比吃饭喝水还基本。
但我是文科生。
正经历史系文科生。
本科四年加研究生两年，我的全部技能点都加在了"背朝代更替顺序"和"写三万字论文"上。让我做香皂？我连氢氧化钠的分子量都不记得。让我做白糖？我只知道去超市买。让我做豆腐？我连豆浆机都不会用，每次都按错键打出一锅浆糊。
我摇摇头，态度诚恳："不会。"
没有犹豫，没有心虚。因为我是真不会。
霍临渊的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两秒。
"唱首歌听听？"
第三题。
我自幼五音不全。小学音乐课被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请出过教室，理由是"你别唱了，你一开口其他人都走音"。大学室友评价：你唱歌能把隔壁楼的狗叫过来。
在这个场合开口唱歌，等于自爆。
"妾身粗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