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快。王妃——对，霍临渊还有个正妃，不过常年礼佛不出门，由管事妈妈代为受礼。我们四个人鞠个躬说几句场面话就散了。
往回走的路上，碧桃压着声音跟我说："夫人，三位新夫人的院子各有名号。大夫人住澜香居，院里有两座作坊，日夜不停工；二夫人住揽月轩，门口常有护卫出入；三夫人住听风阁，每天下午都有琴声传出来。您住的是栖梧院，最小的一个。"
最小的院子，最晚来的人，最低的排位。
我在心里做了个表格：
| 编号 | 姓名 | 穿越年限 | 技能树 | 势力范围 |
|-|-|-|-|-|
| 1 | 谢兰芝 | 5年 | 化工·商业 | 钱|
| 2 | 顾盼兮 | 3年 | **·农业 | 兵 |
| 3 | 柳潇潇 | 1年 | 娱乐·社交 | 人脉 |
| 4 | 裴知予（我） | 1天 | 背诗·写论文 | 无 |
差距一目了然。
回到栖梧院，关上门，我坐在石凳上发了会儿呆。
碧桃端来早饭：粥、咸菜、两碟点心。质量一般，看得出后厨没把我当回事。
"碧桃。"
"在呢，夫人。"
"你跟我说实话——前面三位夫人，进府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王爷问话的吗？"
碧桃的手抖了一下，一滴粥洒在托盘上。
"夫人……您怎么知道？"
"猜的。"我拿起筷子，夹了口咸菜，"王爷问她们什么了？"
碧桃蹲下来，几乎贴着我的膝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奴婢不太清楚……但听府里的老人说，大夫人入府那年，洞房夜跟王爷说了句一夫一妻是基本**。第二天，王爷就把正院的门锁换了。"
我筷子停了。
"二夫人更猛，洞房夜当场给王爷画了张弩机改良图。然后王爷连夜召了幕僚开会，开了一整夜。"
我放下筷子。
"三夫人进府那晚，唱了首歌。奴婢在外面听着……歌词是什么就是那个光，是那个光，把王爷身边的长随听愣了。"
我扶住额头。
《夜空中最亮的星》？《光年之外》？还是《光辉岁月》？
无所谓了。
关键信息已经足够：三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