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苦把药汤全喂狗，入职体检时，医生盯着我报告愣住了

，继续择菜。
"**那边……"
"给了两千。"我说。
姨母叹了口气，没接话。
晚饭时姨父问我："去哪个学校？"
"岭南财经大学。"
他点了一下头。
"好好读。"
就两个字。
走之前的那个晚上，姨父在厨房忙到将近十一点。我去倒水，看见他在砂锅旁边站着，旁边的台面上摆了好几个纸包，里面是各种干药材。
他拿着一本旧笔记本，对着纸包上的标签一个个核对。
那本子封皮都卷了边，厚厚的，好像用了很多年。
我没出声。
他忽然回头。
我们对视了一秒。
他把笔记本往围裙口袋里一塞。
"干嘛？渴了？"
"嗯。"我倒了杯水。
"明天几点的车？"
"早上八点的火车。"
"我送你。"
"不用……"
"我送你。"他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他真的送了。到火车站，帮我提行李上站台。临上车前，他从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两个玻璃罐子递给我。
里面装的是深褐色的粉末。
"冲水喝。早晚各一勺。"
我愣了一下。
"姨父，我在学校……"
"带着。"
我接过来。那两个罐子沉甸甸的，药味隔着瓶盖都能闻到。
火车开动了。我从车窗看出去，他还站在站台上，个子不高，弯着背，手里拎着那只空了的黑色塑料袋。
大学四年，那两罐药粉被我放在宿舍柜子最里面，一次没打开过。
寒暑假我几乎不回兰溪。要么打工，要么在学校准备考证。
偶尔回去一趟，餐桌上还是那碗汤。
颜色深浅不一，苦味始终没变。
我的倒汤手法越来越熟练。碗里留一指深的汤底，端到厨房假装在喝，趁洗碗时冲进下水道。
天井里的黄狗已经不瘦了，毛色油亮，走路四平八稳，像只正经养了好几年的家犬。
第六章
大学毕业前半个月，我接到了兰溪市盛远集团的面试通知。
盛远是本地最大的民营企业，主营医药供应链。我学的是财务，应聘的是会计助理。
面试很顺利。三轮结束，人事通知我一周后入职体检。
回兰溪那天，我照旧住到姨母家。
我的那间小卧室没怎么变，被褥换过了，旧柜子还在。墙上的气泡多了几个。
晚饭。
汤。
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