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块肉，有时候是几个鸡蛋，有时候是一小包红糖。
他不说自己为什么要回来这么勤，苏小麦也不问。
但有一天晚上，她在空间里浇完水出来的时候，发现顾长河坐在院子里。
月光下他的表情看不清楚，但他的声音很清晰——
"你每天晚上都出去干什么？"
苏小麦心跳漏了一拍。
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他又说了一句话——
"你菜地里的菜，长得太快了。"
苏小麦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两个字——"回头跟你说。"
顾长河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没想到的话——
"不管你是什么人。你不打小芽，就行。"
他说完就回屋了。
苏小麦站在院子里，半天没动。
卖菜遇麻烦
苏小麦的菜摊子在镇上越做越稳。
第十二天上，她已经攒了将近十五块钱。她开始倒腾种子——买了白菜、萝卜、香菜，还偷偷买了包草莓种子。
但麻烦也跟着来了。
镇上的菜贩子联合起来压她的价。她再去摆摊的时候，旁边几个摊主不让她摆，说这是"他们的地方"。
苏小麦没有跟他们吵。她收了摊子去了公社食堂。
她找到食堂采购员，把一篮子菜放在桌上——"你先尝尝，再说价。"
采购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赵。他半信半疑地拿起一根水灵灵的小白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表情变了。
"你这菜跟别人的不一样。"
"我知道。"苏小麦说，"所以我不在集市上卖了，以后直接供你们食堂。"
赵采购二话没说——"行，比集市价高一分钱一斤，有多少要多少。"
苏小麦走出公社食堂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采购协议。
她把协议叠好放进口袋，嘴角翘了一下。
绿茶登场
第十五天上，一个女人找上门来了。
她叫赵秀芝，是村里出名的漂亮姑娘，也是原剧情里顾长河的"官配"。她穿着一件碎花衬衫，头发编了两条麻花辫，站在院门口的时候笑得温温柔柔。
"麦姐，听说长河哥回来了，我找他借本书。"
苏小麦看了她一眼——小说里的标准绿茶开场白。借书？八二年的农村，谁家能有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