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脏。

他把它给了柳儿，替她**不稳定的残魂。

他一脚踹开丹房的门。

柳儿正坐在**上打坐。

那龙鳞就镶嵌在她的心口位置，已经与她的残魂紧紧融合在一起。

他问她知不知道那是我的护心逆鳞。

柳儿说不知道。

她说她分不清普通龙鳞和护心逆鳞。

她说师尊当时也说了，师姐本体是龙，皮甲坚硬，少一两片鳞也不会有大碍。

这句话是他自己说过的。

他无从反驳。

他要从她身上取回龙鳞。

柳儿捂着胸口尖叫——说龙鳞已经和她的残魂融为一体，强行剥离，她会魂飞魄散。

"师尊，你就算把龙鳞取回来，也已经晚了，不是吗？"

"三年了。没有护心逆鳞的龙，每一天都在消亡。"

"就算你现在把它还回去……也接不上了。"

这些消息传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正坐在寝殿窗前，擦拭弑魔匕。

我没有任何波澜。

因为她说得对。

接不上了。

06
殷无邪站在寝殿门外，等了很久。

殿内传来一阵我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他推门而入。

我坐在铜镜前，手中沾满了刚咳出的鲜血。

镜中映出的我，嘴角带血，面色苍白如纸，眼底的乌青浓重得像被墨渍晕染。

我看见他进来，飞快地用帕子擦掉了血迹。

"无事。**病了。"

走到我身后，伸手覆上我的后背。浓郁的魔气从他掌心涌入我的经脉，暂时压住了那股不断翻涌的衰竭之气。

我靠在他胸前，微微闭上眼睛。

"又用你的魔元替我**。"

我低声说。

"再这样下去，你的修为会降的。"

"无妨。"

"本尊修炼万年才到的境界，分你一些，还掉不了阶。"

我沉默了一会儿。

"殷无邪。"

"嗯。"

"你当初娶我，是因为什么？"

他的手顿了一下。

"你跳进魔渊的那天，浑身是血，龙鳞碎了大半，连神识都快涣散了。"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本尊的魔兽在渊底发现了你，把你叼到了本尊面前。"

"你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但你睁着眼睛看我"

"你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