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站在人群的阴影里，听着那些刺耳的嘲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的苏然。
她拿着笔，在白板上流畅地写下一行行复杂的公式，一边写，一边从容不迫地向刘教授解释着。
她的侧脸在灯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那是他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模样。
一股强烈的恐慌，混合着尖锐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被人生生剥离。
不，他不能接受！
这个女人，是他的！她的光芒，也应该是因他而亮起！
她怎么敢……怎么敢踩着他，站到比他更高的地方去？！
研讨会结束时，已经是傍晚。
苏然被一群教授围着，众星捧月一般。
刘教授更是当场拍板，邀请她加入自己的核心项目组，并且要亲自做她的导师。
这是多少物理系学生梦寐以求的荣耀。
苏然礼貌地谢过各位教授，婉拒了他们共进晚餐的邀请，独自一人走出了报告厅。
她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脑海里的那个“真理之眼”系统，安静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那些深刻烙印在她脑中的知识，却在提醒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人生，似乎在今天，拐上了一个完全无法预料的岔路。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道阴影就笼罩了过来。
江澈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已经换下了那件白衬衫，神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或者说，是冷漠。
“苏然，我们谈谈。”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苏然想绕开他。
江澈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你今天，很威风。”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
苏然皱眉，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开。
“放手。”
“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澈的眼神像***术刀，似乎想把她从里到外剖开看个究竟，“别跟我说是你突然开窍了，这种鬼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苏然冷冷地回敬。
这个男人，到现在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审问姿态。
他关心的，从来不是她，只是他自己失控的局面和受